荣钦澜收了,断绝他跟别人的联系。
要玩就只能玩荣钦澜的。
“你眼睛还要不要了?”
今天苏楼聿玩手机的时间有些长,连眼眶都红了起来。
苏楼聿哀嚎一声,“那给我找纸笔来,我画画。”
这个要求能满足,荣钦澜给他找了过来,自己在一旁处理工作。
病房里只剩画笔欻欻的响声跟荣钦澜敲击键盘的声音。
苏楼聿写写画画,时不时抬头看人一眼。
见荣钦澜的注意力都在电脑上,他悄悄掀起纸张,快速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随后用画将写了字的地方挡住,然后靠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荣钦澜听不到他的动静抬头时,人似乎已经睡着了。
小小的一张脸陷在被子里,瘦得让人揪心。
在岚县的时候看到苏楼聿大早上跑精神病院,还去餐馆打工,荣钦澜只想把人带回来好好照顾。
可从见到人到现在,苏楼聿却一直在生病。
这次甚至发展成了肺炎……
他在反思自己哪里没做好,回忆着医生的话。
前两天苏楼聿病得太厉害,他的心被牵着走,也没怎么休息好。现在休息得差不多,脑子也清醒了,荣钦澜察觉出有些不对。
医生说苏楼聿是着凉了。
家里的恒温系统没坏,他也没让苏楼聿出过门。
上哪儿着凉?
荣钦澜眉头高高蹙起,联系了保镖把家里的监控调出来。
怕吵到苏楼聿休息,他端着电脑往外走。
病房门一关上,苏楼聿却睁开了眼睛。
他疑惑地看了看门口,不确定荣钦澜要去哪里。
但这两天就能出院,如果他再不走,回了别墅就更别想着离开了。
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苏楼聿将藏在画底下的纸张找出来,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他留了字条,让荣钦澜别担心,然后推开门,快步往外走。
直到出了医院,他才放缓脚步。
果然还是没什么力气。
下一步该往哪里走呢?苏楼聿茫然地望着四通八达的街道,他身上没钱也没有手机。
只有坚定地想要离开荣钦澜的想法。
“滴——”
一辆黑车停在面前,车窗缓缓降下。
*
在看到监控画面里苏楼聿刻意遮掩的动作后,荣钦澜冷着脸又将视频倒回去看了一遍。
助理看他的脸越来越黑,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荣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