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人提前回来。
只是他想过出租屋的环境恶劣,却没想到这么恶劣。
当年上大学时他们租的屋子都比这间设施要好上一些,至少不至于把人冻感冒。
“哥,头好晕。”苏楼聿弱弱地回应他,嗓子开始有些哑,身体控制不住抖得更厉害了。
不用温度计量,荣钦澜只是把自己的额头贴在苏楼聿的额头上,都能感受到他烧得跟个火球似的。
“让医生过来一趟,小聿有些发烧。”
在苏楼聿说不愿意回去的那天,荣钦澜就联系了家里常驻的医生,麻烦人过来岚县住一段时间。
还好医生昨晚就到了助理安排的酒店,不到二十分钟,门就被人敲响了。
门昨晚被反锁了,荣钦澜要下床开门,可苏楼聿紧紧攥着他不放,他只能连人带被子一同抱起来。
位置一变,苏楼聿又被晕得反胃,呼吸短促像是跑累了的小狗,吐着舌头迷迷瞪瞪地搂着荣钦澜的脖颈,难受得直掉眼泪。
之前还嚷着不让荣钦澜进家门,张口闭口就是前任现任的,现在病了又格外依赖荣钦澜,连医生碰一下都要可怜兮兮地让荣钦澜亲亲才能行。
医生不是没见过苏楼聿生病难受的模样,但还是头一次见他那么黏荣钦澜。
“下午我再过来一趟,吃了东西,先生再给小苏先生吃点退烧药就行。”
“谢谢,麻烦你了。”
被抱在怀里的苏楼聿手背上扎了针,荣钦澜不好起来送人,恰好助理带着暖气炉和毯子棉被进来,在屋子里布置好了,顺带关上门送走了医生。
照顾病号有了经验的荣钦澜已经能够熟练地换药水拔针,水挂完了,怀里的人呼吸有些重,抬头一看,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起身开了窗,荣钦澜单手抱着苏楼聿,一手在床上铺了厚厚的毯子,又把炉子放到床边,想要把人放下来,苏楼聿却跟八爪鱼似的不肯松手。
“乖,吃点东西。”
早饭也是助理买了送上来的,荣钦澜放得温度差不多,给苏楼聿喂到嘴边。
“唔!”
苏楼聿闭着眼将头偏到另一边,怎么也不肯张嘴吃。
光是闻到食物的味道,他就反胃得不行,药水从静脉流进身体,连口腔内部分泌的津液都带着苦味。
“换个甜的尝尝。”
淡淡的甜味没有那么难以忍受,苏楼聿紧拧着眉头含住勺子,用舌尖主动卷了点甜汤艰难地咽下去。
“好乖,再吃一口好不好?”荣钦澜又舀了一勺,他最担心的还是苏楼聿吃不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