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失忆的时候, 是谁先给我下的药?”
“又是谁主动坐上来勾引?”
“苏楼聿,你才是流氓,”荣钦澜的目光轻扫着苏楼聿的唇, “还是个吃了就跑的负心汉。”
“胡说!”苏楼聿被他吹出的气烫得浑身起烧, 偏开头不让人亲。
荣钦澜轻笑一声,“是胡说吗?那我报警,告你强制猥亵。”
他脸皮厚到让苏楼聿叹为观止。
但苏楼聿也不再继续躲避,面对面跟人呛声,“反咬一口是吧?你当时不爽啊?你都要把我干傻了你这个时候装什么委屈?”
“我不告你故意伤害你就该跪下来谢我了好吧?”
“好。”
荣钦澜一口应下。
古怪。
苏楼聿还没意识到哪里古怪, 就感觉下身一凉,裤腰被人扯了。
“你干嘛?!”
“跪下来谢你。”荣钦澜从容回答。
苏楼聿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命脉被荣钦澜拿捏,他只能仰头攥紧床单,在受不住的时候用脚踝夹紧荣钦澜的脑袋让人收敛一些。
这屋子不隔音,苏楼聿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但也确实如荣钦澜猜测,离开别墅之后他整天浑浑噩噩,连手冲都没试过。
时隔多日再次感受荣钦澜温热的口腔,苏楼聿去的比平时还要快一些。
荣钦澜怕他太激动受不住,正想要松开嘴,却被苏楼聿攥住了脑后的头发,并吐着乱得不成样子的呼吸命令,“继续。”
一开始抗拒的苏楼聿尝到了舒服的滋味,又觉得不够,蹭着让荣钦澜含得深一些,直到连荣钦澜都觉得吃力,他才拽着人往前一送,直接留在了人嗓子里。
舒坦完了,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上面沾了水汽,也不知道是什么,于是便指挥着从地上站起来的荣钦澜,“擦擦。”
刚把溅到地上的水渍擦干净的荣钦澜宠溺地看着他染上红晕的脸颊,便接过人的手轻轻擦,追着水润的唇想要亲吻。
“脏。”苏楼聿不让亲,让人去漱口。
等荣钦澜漱完口回来,苏楼聿敞着腿就那么睡着了。
将门反锁防止有人进来,光着下半身的荣钦澜上了床,把苏楼聿那掉到小腿上的裤子一起脱掉,再给人把内裤洗干净,这才回到床上。
出租屋的床是单人床,苏楼聿本身又瘦又单薄,一个人睡没问题,荣钦澜只能缩着将苏楼聿抱在自己身上,两人才堪堪挤得下。
两个关着屁股蛋子的男人贴在一起,互相传递着温暖。没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