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租屋楼下,看着屋子里的灯光暗下去,荣钦澜处理完工作文件,仰头闭眼睡了一会儿。
今晚的梦境是个雨天,闪电将整个天空照亮,随之而来的雷声轰隆一声劈在树中央。
“吱呀”,树枝大片大片往下砸。临时搭建的简易房噼里啪啦被砸了个稀巴烂,周围的房子纷纷开灯,有人惊呼有人报警。
荣钦澜却只能听到被压在废墟里苏楼聿微弱的呼吸声。
乔亿说苏楼聿那次伤的不严重,但荣钦澜却看到源源不断的血从苏楼聿身上流淌出来。
雨水打湿了苏楼聿的发丝,因为疼痛而颤抖的睫毛黏在一起,他动了动唇想要呼喊,喉咙里溢出的却是沙哑的气音和星星点点的血珠。
“哥……”
他听清了苏楼聿在说什么,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用手撕开,血肉淋漓翻涌。
“呼,呼,呼。”
荣钦澜从令人窒息的心疼中大口喘息着醒来,汗水从额角滑落,他整个人痛苦地痉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汗和泪模糊了的视线投向苏楼聿住的房子,抖个不停的手指和拧着疼的心脏才安分下来。
凌晨五点,刚好是昨天苏楼聿出门的时间。
但一直到七点,苏楼聿的房间都没开灯。
今天是周六,所以不用出门上班,不起床是正常的,小聿喜欢赖床,荣钦澜安慰自己。
但他的焦虑情绪并没有减少半分。
越靠近中午,苏楼聿的房间越安静,他越烦躁。
午饭时间还没见人出来,荣钦澜叫了外卖送过去。
外卖员说有人在家,但说外卖不是他点的,连门都没开。
很有安全意识,荣钦澜松了口气,思索着苏楼聿是不是在屋子里囤了吃的。
但又担心苏楼聿只吃零食不好好吃饭。
坐在车里的荣钦澜如同一只暴躁却没有攻击目标的狮子,心肝肺像是在被千万只蚂蚁啃食着。
思来想去也管不了那么多,再见不到苏楼聿,他就要疯了。
“嘭”地一声关上车门,荣钦澜快步朝二楼走去。
“你是谁?”
刚抬手要敲门,身后便传来时任警惕的质问。
荣钦澜没搭理他,深吸了口气,敲门的手刚要落下,时任便扑上来拽住了他的手。
“变态!我看你一直跟着小苏哥,你究竟想干什么?”
“滚开。”荣钦澜居高临下地看着挡在门前的时任。
只要他想,时任能被他分分钟撂倒。
时任完全听不出他的威胁,也察觉不到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