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质问他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
他不会听苏楼聿辩解,强行把人带回家,像小鸟一样关在笼子里。
不让他走,不让他接触任何人。
深吸了口气,荣钦澜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口中吐出白雾,将视线模糊,他仰头望着屋子里的灯熄灭,也没离开,让助理跟保镖去酒店休息,自己就坐在车里,呆呆地盯着苏楼聿住的地方。
这段时间国内外奔波,就算是铁做的人也熬不住。
到了后半夜,荣钦澜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找不到苏楼聿时完全无法入睡,此时人就在离自己不到五十米距离的地方,荣钦澜却还是睡得不安稳。
意识被拖拽着往下坠,眼前出现模糊的亮光,紧接着是苏楼聿摇摇晃晃的身影。
梦里的荣钦澜像是被罩子罩住,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苏楼聿,却只能在原地挣扎,无法靠近。
他看到苏楼聿蹲在地上,拉开了柜子,从里面拿出个药瓶。
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想到王医生说过苏楼聿曾经药物滥用差点没抢救过来的事,他声嘶力竭出声阻止。
可嗓子却像是被水泥封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荣钦澜眼睁睁地看着苏楼聿把药片倒在手心里,随后一颗颗不断往嘴里塞。
视野里的场景忽然放大,停留在苏楼聿的脸上。他能清晰地看到苏楼聿脸上的每一个痛苦表情和干呕出的粘稠血液。
他想要挣脱束缚冲上去,却只能任由苏楼聿像是一片落叶般无力地倒在地上。
“小聿!”
荣钦澜尖叫着醒来,心跳如擂鼓,剧烈起伏的胸膛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是梦,荣钦澜抵着心口告诉自己。
他看向苏楼聿的出租屋,没想到屋子里的灯竟然亮了起来。
凌晨五点,门开了,苏楼聿出门了。
荣钦澜喝了口水,让混沌的脑子清醒过来,随后缓慢启动车子跟在苏楼聿身后。
他远远地看着苏楼聿上了公交,不知道人要去哪。
公交走了两个多小时,车上的人上上下下,走了一批又来一批,甚至到最后车上似乎都没什么人了,苏楼聿却依旧没下车。
荣钦澜眉头紧皱,等红灯的间隙腾出手来查了一下这次公交的途径站跟终点站。
终点站是火葬场,剩下的几个站是学校、湿地公园跟医院。
过了学校跟湿地公园,苏楼聿还没下车,荣钦澜心跟着紧了起来。
不舒服要去医院吗?
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