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苏楼聿油盐不进,不肯跟荣钦澜分手,也不受催眠的控制,付靖松才让吴心德对苏楼聿用药。
剂量不断增大,苏楼聿逐渐动摇,在药物的影响下,变得脆弱茫然。
像一只没有了灵魂的空壳,即使偶尔回神,也只会彷徨地把自己缩起来,一言不发。
本以为这样的苏楼聿会变得很好控制。
因为他的确按照付靖松的话跟荣钦澜分手了,但在荣钦澜出国没多久之后,苏楼聿跑了。
他不止跑了,跑之前还捅伤了付靖松,甚至带着能够威胁到付靖松的秘密逃走。
苏楼聿一走,吴心德也就没了利用价值,付靖松给了他活路,只不过不准他再出现在苏楼聿面前。
还要求他把对苏楼聿催眠和用药的视频删除。
当着付靖松的面吴心德的确把视频删了,但他鬼使神差地留了备份,在出国后又将视频刻成碟片,时不时拿出来看两眼。
毕竟被折磨后依旧不肯屈服的苏楼聿实在是……太美了。
“先生,要怎么处理这人?”隔着电话线,助理都感受到了荣钦澜的低气压。
距离陈见给的地址越来越近,荣钦澜眼底蓄满阴云,“留着条命,把人看好。”
这样的畜生,荣钦澜不会轻易要他们的命,而要让他们活着的每一秒都饱受折磨。
同样,在监狱里的付靖松,他也打了招呼,让人帮他好好招待着。
“小聿……”
车子停在出租屋楼下,荣钦澜又收到了王医生的消息。
当初苏楼聿是主动离开的,并且受吴心德催眠的影响,所以王医生让荣钦澜在见到人之后先观察苏楼聿的状态,不要贸然出现在苏楼聿的面前,他担心他会应激。
荣钦澜也冷静了下来,望着七楼紧闭的房门,他退回了车里。
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却又不能相见,荣钦澜心里七上八下跟猫挠似的。
不知道苏楼聿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又担心苏楼聿见到他之后真的会应激,荣钦澜每隔半分钟看一会儿时间,分秒都觉得煎熬。
一直到饭点苏楼聿还没出来,荣钦澜急迫得坐不住。
他不敢直接上门找苏楼聿,便跟楼下的住户打听。
“哪个?七楼啊?不知道。”
“你说的是七楼的哪一个?短发的那个还是长头发的那个?”
一听长头发的,荣钦澜就知道是苏楼聿没错。
“可能是去店里了吧。”老太太说了个蛋糕店的位置。
荣钦澜又往蛋糕店走,中途下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