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村子里找到人, 但八字被带走还是给了他期望。
至少苏楼聿没有完全放弃他不是吗?
“嗯。”荣钦澜让导游回去休息。
导游给他安排了酒店, 大冬天的,年纪也上来了,熬不住便先回去睡觉了。
本以为荣钦澜随意看了两个就会回去休息。
可他第二天早上来看时, 荣钦澜还在仔仔细细地看着。
怎么劝也不愿意休息, 直到中午,全都找了一遍没看到自己跟苏楼聿的风铃,他才顶着满肩头的雪下来。
“要不……你挂一个?”导游看他情绪有些低落。
荣钦澜摇了摇头,苏楼聿不愿意的话,他挂上去也是强求。
“爸, 你干嘛呢?我妈喊你回家吃饭。”
导游的女儿今天早上刚回璃县,在家还没把屁股坐热乎, 就被打发来喊人。
听说上次给了大笔感谢费的大老板也在,女孩儿一眼就注意到了浑身是雪,低落地仰头看着神树的荣钦澜。
“他怎么了?”女孩儿放低声音问他爸。
导游把找人的事说了,女孩儿看着荣钦澜一副凄风苦雨的模样,“有照片吗?”
“有。”
本来只是好奇的女孩儿眯起眼睛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又问她爹,“他找人干啥?”
一看荣钦澜那身行头,再看他冷厉的眉眼,女孩儿猜测是不是在玩强制爱玩追妻火葬场那一套。
“爸,这事儿你别掺和。”想到眼前的人可能是个大渣男,女孩儿警惕地拉过他爸。
导游对她的脑回路感到困惑,“人家感情好着呢,兄弟闹脾气。”
“你见过他?”
荣钦澜忽然开口,他的视线也从风铃移到了女孩儿的身上。
“我是他哥。”荣钦澜知道前男友这个身份拿不出手。
女孩儿迟疑片刻,“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
*
“锵——”
脖颈的皮肤被弹了一下,挂在上头的项链突然断裂,同他的身体一起被捂热的戒指顺着衣裳内侧滚落,从衣摆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楼聿的注意力从漩涡一般吸着他的高空转向出租屋的地面。
戒指晃了两圈,停在桌子底下安静地躺着。
他眨了眨眼,本能地转身离开窗边来到桌前蹲下身伸手去够戒指。
“咚”地一下,脑袋猝不及防撞在桌角上。
苏楼聿拿到了戒指,用手捂着被撞到的地方哼了一声,转头下意识要去找人。
“小苏哥!小苏哥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