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楼聿在的时候很喜欢这条毯子,什么时候都要抱着,每一次荣钦澜收毯子的时候上面都被苏楼聿捂得暖暖的。
即使屋子里现在还开着适应苏楼聿身体的暖气,但毯子却是冰冷的。
荣钦澜低头,上面没有了奶油的味道,独属于苏楼聿的气息也变淡了。
“你在哪儿?”荣钦澜深深地嗅了一口,眼眶瞬间红了,“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小聿……”
手下还在日夜不停地找人,但苏楼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看着曾经有苏楼聿出现过的地方,此刻变得空荡荡,荣钦澜的灵魂像是被人重重锤了一下。
眩晕感让他晕头转向。
大学时同居,两人都没什么钱,租的房子还没有现在的卧室大。
可里面却能容纳很多东西。
“这是什么?有用吗?”当时的荣钦澜很不能理解为什么苏楼聿每天要像小仓鼠一样从外面带一大堆看着精致可爱但却没用的东西回家。
当他帮忙把灯罩、花盆、挂件摆在出租屋里后,却莫名觉得很舒服。
小小的屋子,瞬间变得温暖。
喜欢往家里放没用但温馨的小摆件是苏楼聿从小的爱好,连苏妈妈都笑着吐槽过。
就算失忆了,人的喜好也是不会变的。
但五年后两人再住到一起,苏楼聿却没往这个家里额外添置过什么。
除了吃的,苏楼聿也没主动要过任何东西。
甚至连他求的平安锁,苏楼聿都没带走。
“你根本就不想要我对不对?”荣钦澜紧握着平安锁,呼吸颤抖。
因为时时刻刻担心被苏楼聿抛弃,他一直在麻痹自己,所以忽略了很多细节。
冰冷的平安锁硌得手心生疼,荣钦澜的感官却突然清晰了。
一次次被打闹着转移开的话题,莫名的敏感情绪,床上越来越多的眼泪……
还有失踪前明知他会担心还故意往外跑,让他找不到人的举动。
其实苏楼聿一直在跟他告别,在给他打预防针。
“苏楼聿,你的心不会痛吗?”
荣钦澜的心好痛,痛到让他站不住,弓着腰缓缓蹲下身,握着平安锁的手死死抵着胸口才能让心脏上的酸楚稍稍减弱。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风吹过去,雪花片片往下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荣钦澜红着眼眶起身,他麻木地洗了澡。在镜子里看到苏楼聿手撑着盥洗台,呕得眼中满是血丝,嘴角沾着血迹的模样。
擦干头发走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