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偏头看去,烛火摆在手臂下方,火舌时不时在他被烘烤到焦红的皮肤上舔一下。
“苏楼聿母亲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察觉到他醒了,荣钦澜示意人将烛台撤开。
但疼痛并没有因此减缓多少, 烧伤暴露在空气中,连难以察觉的冷风都像是刀子刮过。
“她本来就要死了,我只是帮她解脱。”付靖松的嗓子也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又粗又哑。
汗水不断往下掉, 被荣钦澜砍了一刀的地方比烧伤还要痛。
但他嗅到了药水的味道。
很明显,荣钦澜只是想折磨他, 并不打算要他的命。
“你还对苏楼聿做过些什么?”荣钦澜抛出第二个问题。
付靖冷疼得倒抽了口气,却还咧嘴笑了出来, 他怨毒地望着荣钦澜的脸, 恨意滔天,“你想听什么?”
凭什么这张脸能被苏楼聿喜欢?凭什么这张脸对苏楼聿来说那么独一无二?
甚至脑子坏了人都认不清楚了,还就只记得一个荣钦澜。
“听他在我身|下的哭泣?还是在我床上……你要干什么?!”
原本做出一副云淡风轻模样想要刺激荣钦澜, 可在看到荣钦澜手上的画时, 付靖松瞬间慌了。
“这些画,是我特意帮你从a国的庄园里找出来的,藏得很用心啊,”荣钦澜将其中一幅被白纱遮挡着的半裸女像放到烛火上方,“不知道会不会跟你一样皮糙肉厚不怕火烧?”
“荣钦澜!”
付靖松挣扎着想要冲上去把画抢回来护着, 可身体被绑着,因为疼痛虚弱到连声音都喊得微弱。
并且荣钦澜手上不止一副他的宝贝画。
“别动这些画,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付靖松连声音都在颤抖,恨不得跪下来求人。
他瞪大的眼睛满是血丝,一眨不眨地看着荣钦澜手上的画,呼吸放得格外轻缓。
每一个人都有格外珍视的东西,付靖松这样的心理变态更加无法避免。
“好好回答我问你的问题。”荣钦澜将画从烛火上拿开。
付靖松看到画暂时安全,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我没碰过他,”即使不愿意承认,但付靖松还是咬着牙说:“大多数时候我都找不到他在哪儿。”
看荣钦澜沉默,付靖松生怕他又拿画威胁,急忙解释,“我那么喜欢他,能对他做什么?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甚至还想要我的命,这些年如果不是我保着他,你以为我父亲会让他活到现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