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荣钦澜摇了摇头,随后看了一眼来的人,并不是普通警察。
看来付靖松所牵扯的事,并没有方庭所说的那么简单。
趁着他接电话的间隙,方唯偷偷跑了,荣钦澜叫了手下过来,让人盯着方唯的动向。
如果方唯知道苏楼聿在哪儿,必然会忍不住跟人见面。
但苏楼聿让方唯带来的话也让荣钦澜心慌不已。
苏楼聿是主动离开的,骗了他,也骗了方庭,故意不想让他们找到。
宁愿信任方唯,也要瞒着他,让他不要插手?
荣钦澜苦笑一声,他还就偏要从头到尾都插手个遍,“我没事,麻烦你们了。”
既然苏楼聿是安全的,那就先把付靖松的事处理了,他再找人算账。
小聿,哥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
*
“有需要您喊我就行。”
荣小叔的秘书将荣钦澜带到了付靖松之前住的别墅里,侦查人员已经将证据采集完走了,偌大的别墅安静又凌乱。
一进门,引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巨大的、横占半个客厅的水彩。
在夕阳下肆意奔跑的少年眉眼弯弯,他仰着头望着天空,两腮上的婴儿肥显得他年纪很小,金灿灿的晚霞照在人身上,连发尾都轻盈地泛着闪闪的光。
画上的苏楼聿很漂亮,可联想到付靖松说的那些话,荣钦澜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但付靖松的变态程度远不止于此。
他走进二楼单开出一层的画室,墙上地上摆满了画,里面的主角全是苏楼聿。
有高中时期穿校服的、穿常服的,甚至还有再年长些时散落着长发穿着各类裙子的。
日常生活里苏楼聿不会穿裙子,更不会穿给长辈看。
这些——
全是付靖松意淫出来的。
荣钦澜咬紧牙关,却抑制不住颤抖的呼吸和胃部的翻腾,一阵阵的恶心让他胸闷到喘不过气。
但画只是冰山一角。
第三层有个单独的展馆,推开门满是绿色的植物,中间摆满了展示台。
每一个玻璃罩子里都放着一件物品。
直到看到熟悉的高中校服,荣钦澜才不得不接受付靖松这个畜生竟然偷偷收藏了那么多跟苏楼聿有关的东西。
除了贴身衣服,还有苏楼聿不要的鞋子袜子,写过字的稿纸,还有写了一半的钢笔……
怒意如同疯长的野草,一寸寸侵蚀着荣钦澜的理智。
付靖松比苏楼聿大了二十多岁,禽兽不如的老东西居然敢把这么龌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