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钦澜用自己的脸在他的脸上碰了碰,“没有,只是手烫。”
他用浇过温水又搓热了的手打着圈地给苏楼聿揉胃,“要揉开。”
想说不用的苏楼聿胃上一抽,整个人蜷缩成虾米,荣钦澜边揉着边强势地将他的身体掰开,让他尽可能放松下来。
“哥,你睡觉……不用管我……”
这话苏楼聿说得断断续续,药效上来得太慢,荣钦澜揉得有用,但他还是疼得满头大汗,加上低烧,脑子晕成一片。
他不知道荣钦澜有没有听清,只是看人脸色不太好,又拧着眉头,伸手想要帮人把眉头抚平,手指尖却被人亲了一下。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荣钦澜语气很柔,跟他阴沉沉的表情完全不搭。
苏楼聿内心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埋怨荣钦澜凶自己。
可他没把这话说出来,就听到了自己委屈巴巴的啜泣声。
头顶的灯光暖暖的但不刺眼,苏楼聿心头一震,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哭了。
哭的人是他吗?为什么会那么脆弱?
只是胃疼而已。
这么多年一个人不都熬过来了吗?
只是胃疼而已啊……
“没事,哥在。”
苏楼聿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的还是疼晕过去的,他只记得荣钦澜不停地在跟他说话,很轻很平和的语气,没有跟他发火也没有抱怨他。
不管他在夜里迷糊着醒来多少次,都能感觉到荣钦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后背上依稀能够感知到荣钦澜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拍着。
放轻松后疲惫感铺天盖地袭来,沉重的眼皮让苏楼聿被梦境卷走。
似乎有雨落在他的脸上,湿湿的热热的,他想睁眼看,却被荣钦澜身上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亲了亲脸,便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的时候,胃里暖烘烘的很舒服,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也被换掉了,身上十分清爽。
“哥,咱们明天就可以出发吗?”苏楼聿一醒就激动地追着人问。
荣钦澜气色很好,半点看不出是熬了一整夜的人,“可以,不过你要乖乖吃药,不舒服了要跟我说。”
“好!”
出发那天,苏楼聿从起床就开始亢奋,整个人一路上叽叽喳喳跟荣钦澜说个不停。
甚至到酒店吃完饭后,他还提出要到山间小路上走走。
跑跑跳跳没多久,精力明显不够了。
“哥哥哥哥,我想吃那个!”
苏楼聿蹲在路边不愿意走了,指了指上头正在卖糖葫芦的摊贩,“只是尝尝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