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楼聿。”荣钦澜呼吸一滞,再次将电话拨出去。
哭过?还是不舒服了吐了?
电话响了,但苏楼聿没接。
荣钦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楼聿后退几步,走到大床边拿了一堆看不太清的东西,随后往床上一跪,面向监控。
“哥的衣服好糙啊。”他听到苏楼聿吐槽。
换做以前他可能还会开玩笑说人娇气,可在得知过往五年苏楼聿经历的冰山一角后,他竟然觉得人难得的娇气是一种奢侈。
本以为苏楼聿说的是穿在身上的衬衫糙,可人弯腰一勾,指尖多了件黑色西装外套。
纯黑的外套被垫在泛着粉|意的膝盖之下,更让人觉得血脈噴張的却远不止于此。
让荣钦澜觉得眼熟的、那天被放在箱子最底下的某个东西出现在了床上,被苏楼聿端端正正地放在外套上。
“苏、楼、聿!”荣钦澜几乎要将牙咬碎,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猝然收紧。
他走之前跟苏楼聿说过不准自己玩,小家伙前两天都没表现出过这方面的想法。
突然搞这么一出,让荣钦澜有些猝不及防。
“它好像比你还要大。”苏楼聿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
他自顾自地说着,单手撑着被褥,一手扶着,缓缓地往下蹲。
这一刻荣钦澜恨不得冲到监控里,但他只能隔着屏幕看着苏楼聿的动作一祯祯被放慢。
“荣先生,好像有人跟着我们。”副驾上的助理表情凝重。
荣钦澜的注意力被迫转移,他回头一看,跟着他们的黑车还不止一辆,看上去来者不善。
跟在最后的黑车内,为首的人拨通了电话,“需要动手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悦地啧了一声,“最好在国外处理干净,回国闹出人命很麻烦的知道吗?”
他语调轻轻,但却极有压迫感,黑车里的男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冷汗唰唰唰浸|湿|了后背。
“明白。”
电话被挂断,方才还冷静从容的男人瞬间黑了脸,骂了一声“废物”。
本该一周之后才回国的荣钦澜为什么会突然回国?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男人脚步匆匆下了楼梯越过花园来到小阁楼,随后抬脚“嘭”地一下将房门踹开。
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眉头紧缩的人被吓得弹了起来,“你疯了?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
方唯眼球上满是血丝,看清来人后又气又怕,揪着被子恨恨地瞪着人。
“给楼聿打电话。”男人将手机丢在方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