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下次不会再放定位,并没有说要把这次的定位拆掉。
不过这些心里话要是被苏楼聿听到,指定要跟他闹翻天。
“我被你气得头疼,快给我揉揉,还需要小蛋糕治疗一下。”苏楼聿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蔫哒哒地开始使唤人。
荣钦澜听他头疼,摸了又没发烧,就只当他瞎叫着玩。
但在拿了蛋糕给人拆开吃后,还是任劳任怨地给人揉脑袋。
苏楼聿背对着他坐腿上,美滋滋地吃着甜点,荣钦澜垂眸就能看到宽松睡衣下的白皙皮肤。
这睡衣是他的,穿在本身就瘦苏楼聿身上跟套了个麻袋似的。
“有狗要咬人。”
衣摆刚被掀开,苏楼聿就预判了他的动作。
毕竟昨晚被咬的不少。
但荣钦澜只是在他的纹身上亲了亲,顺着他的话说,“狗说以后不准纹了,也不准给别人看。”
“狗?”苏楼聿叼着勺子,“我看你是皇帝吧,这也不准那也不准。”
荣钦澜把衣服盖好,凑过去亲他,“小皇帝是你。”
“那小荣子今晚穿那套衣服给我看怎么样?”苏楼聿拿了勺子让荣钦澜亲他的嘴巴。
说的是那套女仆装。荣钦澜正要说什么,唇瓣碰到的地方温度不太对,他后撤一步,“有点烧。”
“你才烧。”苏楼聿挥开他的手。
荣钦澜拿了温度计过来,量完给他看,苏楼聿默了一秒,“都怪你刚刚掀我衣服害我着凉!”
“不行,今晚我一定要让你穿着那件衣服掀你。”
“……”还放不下那套衣服呢。
怪完人苏楼聿又开始怪酒店,说这酒店吸了他太多精气,要回家喝王姨炖的汤才能补回来。
听他想喝汤,荣钦澜给他吃了药裹了厚厚的衣裳,将人带回了家。
烧起来的快,退下去的也快,到家没多久,除了脚受伤不能乱跑,苏楼聿又生龙活虎地开始折腾那些手工艺品。
“哥你不是有工作吗?你去忙你的,吃饭有王姨陪我。”苏楼聿贴心地挥手。
荣钦澜这一整天都在接助理的电话,确实还有事情需要他处理。
进书房之前,看苏楼聿乐呵呵地跟王姨讨论着晚饭,他以为人有了胃口,便也没执着着要陪人吃饭。
“查一下酒店里那个男人。”
虽然苏楼聿说不认识那个人,但荣钦澜还是不放心。
夜里工作处理到一半,调开监控想看苏楼聿晚饭吃的怎么样,却发现对方竟然没吃晚饭。
此刻窝在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