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慢点。”荣钦澜看他撩起袖子要动手,也就没再阻拦。
苏楼聿身上疼,便趴了下来,仔仔细细地扒拉着给荣钦澜一根根刮。
他每刮一下,荣钦澜的呼吸就重一点。
甚至为了彻底刮干净,苏楼聿还要用手压着他的腹肌命令,“不准弹弹弹!”
荣钦澜浑身紧绷,根本不敢动。
“你不喜欢,以后我都会弄干净。”他承诺。
苏楼聿一本正经地夸他好乖,散在肩头的长发顺着他晃脑袋的动作滑落,丝丝缕缕落在荣钦澜的皮肤上。
凉丝丝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嘶——”
“伤到你了吗?”荣钦澜回神快速握住苏楼聿的手检查。
握着刀片的手抖了两下,怕真给荣钦澜做绝育的苏楼聿猛地将刀回转。虽然喊的动静不小,但并没有割到他。
见苏楼聿摇头,荣钦澜松了口气,顺势将刀片接了过来。
“哥你怎么又耍赖。”苏楼聿看他又轻而易举解开了红绳。
“那再绑一次?”
“不要,”苏楼聿打了个哈欠,“我还困,都怪你。”
“吃点东西再睡。”荣钦澜将刀片收了起来,动作间脖颈上的链条摇着发出响声。
苏楼聿直接躺倒在床上,视线追着亮晶晶的链子,“哥你先去把毛刮干净。”
“不然我吃不下,”他摸摸屁股,一脸委屈,“我要为我的屁股报仇。”
“行。”
荣钦澜被他气逗乐了。给人擦完手,又将那一箱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好才穿上衣服走向浴室。
门一关上,苏楼聿便拉起被子盖过脑袋,长腿一收缩成一团。
被窝里漆黑一片,但他还是能够看到自己颤抖个不停的手。
不是低血糖。
根据不正常的心跳频率和莫名涌上心头的窒息感,苏楼聿确定自己又一次进入了无法控制的可怕状态。
如果不把荣钦澜支开,对方现在看到的可能就是浑身僵硬,呼吸急促抖得痉挛的他。
苏楼聿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听着浴室里的动静,他大口呼吸着试图让情况缓和下来。
可越压抑,身体的反应越剧烈,他只能低头咬住手心通过疼痛让自己挨过那阵从心底翻涌而上让他窒息无比的寒意。
“咔哒——”
荣钦澜刮完出来时,苏楼聿若无其事地玩着平板。
“干嘛把裤子穿上?我还没玩够呢。”听到动静回头的苏楼聿抱怨。
他叽叽喳喳地抗议,即使是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