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澜知道他这是爽了, 但也的确是吓到了,连忙将人捞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拍着后背哄。
“哥, 你,你看看我腿是不是坏了呜呜, ”苏楼聿抽噎着, 用手压着胸口,“心脏也好奇怪。”
他不想掉眼泪的,可腿上诡异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像是有几千条小虫在爬, 泪水不由自主地掉下来, 都把荣钦澜的衣服打湿了。
这感觉跟平时荣钦澜用嘴用手帮他都不一样,连荣钦澜自己也没想到,只是用腿,、就能让苏楼聿舒服成这样。
“没坏没坏,乖宝很厉害, 深呼吸,马上就好了。”
荣钦澜边哄人边给哭得鼻尖红红的人擦眼泪, 混沌一片的大脑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等苏楼聿哭声小了,泪水不掉了,他才捧着人的脸问:“小聿,我是谁?”
“哥,我是□□疼了,又不是□□傻了。”苏楼聿吸着鼻子噘嘴。
“哥是谁?”荣钦澜又问,“我的名字。”
苏楼聿恼了,“荣钦澜你脑子坏掉了?”
“我以为,”荣钦澜喉头一酸,“我以为你醉到认不出人了。”
“怎么可能。”
苏楼聿去看自己的腿,动了两下,除了酸没其他毛病。
他松了口气,凶巴巴地说:“我是喝晕了,但没喝醉。”
“哥你自己看,喝醉的人鸟有我这么翘吗?”
又说荤话,荣钦澜呼吸重了重,恨不得将人扑倒。
可还有事情,需要他问清楚,“你让人给我下的药?”
“是我又怎样?”苏楼聿不觉得心虚,还十分骄傲地扬起脖颈。
这倒是提醒他了,原计划应该是他主动让荣钦澜哭着求饶的啊,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他眯起眼睛,开始寻找绳索。
“后背上的纹身,怎么回事?”
看他扭动这两下,荣钦澜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掀苏楼聿衣服下摆。
听到他的话,苏楼聿不动了,主动撩起衣服扭着腰给他看。
“之前在医院你不是嫌我的疤丑吗?我就纹了花啊,原本想等你生日给你惊喜的。”
但苏楼聿藏不住事儿,而且这段时间他看得出荣钦澜疑神疑鬼的,还在他身上放定位。
他想给荣钦澜一点安全感。
“我什么时候嫌你疤丑……”
荣钦澜顿了一下,脑海里忽然闪出分别五年后第一次给苏楼聿洗澡的场景。
当时——
“我问你会不会有点丑,你不说话,”苏楼聿说着有点委屈,将脑袋抵在荣钦澜的锁骨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