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人跪倒在地上。
不对劲, 荣钦澜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哥你别动嗷,别动。”
在人来之前, 苏楼聿喝了点酒给自己壮胆。那酒甜丝丝的, 酒味也不是很浓,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一开始还没啥事,直到荣钦澜开门,冷风往脑门上一吹,只是两秒的功夫就把他吹晕乎乎了。
连荣钦澜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 只听到人问他是不是喝酒了,他乖巧地点头说喝了一点。
“你管这叫一点?”
浑身无力的荣钦澜挣扎着想要起来, 就被嚷着让他别乱动的苏楼聿一个头槌敲得眼冒金星。
“乱动还打我,你坏。”喝晕了自己站不住还撞人的苏楼聿反咬一口。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气鼓鼓地在荣钦澜的大腿上拍了好响一巴掌,又转头摸着玄关的柜子从里面找出提前准备好的绳子。
被撞晕的荣钦澜缓过来时手已经被苏楼聿拉到身后捆住了。
这次捆得比上次还要紧一些,扭头看去,打了个双柱结,但要挣脱也不是没可能。
“唔?怎么不对?”
苏楼聿实在醉得厉害,拿着绳子准备绑荣钦澜的脚,却差点没把自己的手给绑起来。
他呆呆地盯着红绳看了两秒,想着要是把脚也绑起来了,那荣钦澜没法儿走路,不就得他把人抗到床上吗?
但他怎么可能驮得动荣钦澜?除非变乌龟……不要!苏楼聿疯狂摇头,他才不要变乌龟。
累得气喘吁吁的苏楼聿小脸红扑扑,不满地嗯哼了一声,干脆坐到地上用脚踹了踹荣钦澜,含糊地埋怨,“老公你好沉,自己走进去行不行?”
就算没有被绑住脚,此时中了药的荣钦澜也没办法直立行走。
他还在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药,中的又是什么药?
从发现苏楼聿不在家到定位消失,他就只喝过一杯酒,难不成是荣家的人想对他动手?
不对,如果是荣家人要他的命,他应该没机会离开宴会。
苏楼聿对他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感到疑惑震惊,所以中药的事极有可能跟苏楼聿有关。
为什么呢?想用安眠药把他药晕,之后好跟沐阳在酒店幽会是吗?
也不对,荣钦澜拧眉,肺腑之间又烧起一股火来。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中药之后虽然也有燥热的感觉,但那股热意是从四肢烧起来的,像是冬天的暖炉,烧完只会让他觉得无比困顿。
这次的火一开始烧得他四肢无力,却烧得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