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糖从床上摔下去,也是躺在地上晕了半天。
所以监控里的停顿和踉跄的脚步,以及他开门时看到的苏楼聿的手压在玻璃碎片上的行为,都是低血糖引起的吗?
这样的解释似乎很合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晕啊哥。”苏楼聿及时打断对方的思路,靠在座位上一脸难受的模样。
趁着前方红灯,荣钦澜拆了块巧克力喂到苏楼聿嘴里。
“等处理完伤口,再带你去吃东西。”
“嗯嗯嗯,好疼啊哥,不会留疤吧?”
苏楼聿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把刚刚出现的那种情况告诉荣钦澜,可心底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阻止他。
手上其实没那么疼,甚至说此时的苏楼聿整个人都是空的。
没有任何情绪。
“不会,”荣钦澜看他眼眶红红的样子,心脏拧着疼,“相信我。”
就算真会留疤,他也会想办法让疤痕消失。
“相信你。”
到医院时,苏楼聿偏头睡着了。
荣钦澜拉开车门,在看到对方苍白的唇色时心跳漏了一拍。
他将人从副驾上抱下来,在感受到人身上不热不冷刚好正常的体温时,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哥,你心跳好快。”
医院里人很多,苏楼聿被吵醒了,“医院都快成我家了。”
“别胡说。”
好在玻璃碎片比较钝,荣钦澜止血做得及时,护士把伤口里细小的玻璃碎片取出来之后,给人消毒完就上了局部麻药。
“哥,你放我下来呗。”
麻药起效,苏楼聿疼得没那么晕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荣钦澜抱着。
他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处,探出眼睛看来往的人,怕别人笑话。
“别乱动,虽然上了麻药,但缝针会有点疼。”荣钦澜在他的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抚。
直到医生准备缝合,荣钦澜才把人放下来。
苏楼聿疼得倒抽气,两鬓的发丝被不断往外冒的汗水浸湿后紧紧地贴在雪白的脸上,让他看起来脆弱又娇美。
缝合有好几个来回,一开始苏楼聿还能忍,没一会儿便拽着荣钦澜的手痛呼出声。
“很快就好了。”荣钦澜回握他的手,让苏楼聿疼的时候好掐他。
“早上吃东西没有?待会儿要打破伤风,不能空腹。”
缝完针后苏楼聿跟个小木偶似的将脸埋在荣钦澜的腹部,没去看正在被包扎的手。
剧烈的痛意化成绵绵的痛,他的脑子逐渐清醒。
正在跟医生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