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泪水擦去。
“不行。”苏楼聿抱紧蛋糕抽了抽鼻子,撅着嘴巴偏头不让碰。
见他没再嚷着要下车,荣钦澜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随后锁上车门。
“是我说话方式有问题,”荣钦澜主动道歉,“我没有讨厌你,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过去这五年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既然你已经跟喜欢的人订了婚约,就算现在还没想起他是谁。”
“也不要再把我错当成他。”
每说出口一个字,荣钦澜的五脏六腑就要被剜一刀。
他不敢去看苏楼聿的眼睛,怕又看到他掉眼泪的样子。
可他更不想让两人在这段错误的关系中互相欺骗下去。
万一哪天,沐阳这个未婚夫就回来了呢?
“你就是你,”苏楼聿低头望着蛋糕,“认错人我也不会认错鸟。”
“……”
荣钦澜不想跟他讨论自己跟他现任两个人的鸟存在什么区别,丢下一句“随你”便启动了车子。
回去的路上,苏楼聿拆开已经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蛋糕。
“别吃了,重买一个。”
“你管不着,”苏楼聿嗷呜一大口,“反正随我。”
他侧过身对着车窗,泪水簌簌掉着,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把蛋糕吃完。
“苏楼聿。”
下车时荣钦澜叫住人。
苏楼聿站定,“干嘛?想哄人?”
他的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哭的是他,心里被猫抓的是荣钦澜。
“在你恢复记忆之前……”
“我不听那些,”苏楼聿打断,“今晚你跟不跟我一起睡?”
荣钦澜看着他有些肿的眼皮,喉咙酸涩,“你睡自己房间。”
“哄不好了。”
苏楼聿气得哼哧哼哧往屋子里走,回房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是怎么了?”
王姨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
“麻烦您给他准备点冰块和毛巾,再做点吃的送上去,”荣钦澜望着苏楼聿的房门,心里空落落的,“我惹他不高兴了。”
王姨连连点头,又说道:“先生别怪我多嘴。”
“既然舍不得小苏先生难过,那就不要做让他不高兴的事。”
“谢谢王姨。”
荣钦澜知道自己很矛盾,一边把人推开一边又舍不得苏楼聿伤心落泪。
他回到空荡荡的房间,试图强迫自己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几分钟后,依旧静不下心的他找出平板打开了苏楼聿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