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几乎不可闻。
下一刻,谢清樾突然把头凑过来,带着薄荷洗发露的香味,“说什么?”
许林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侧头时,一张帅脸几乎贴到脸上,毛孔瞬间放大,本能下往另一边退了一步。
谢清樾维持姿势不变,略带疑惑盯着他。
“你你……”许林幼舌头打结,说话磕巴不利索,“你……”
谢清樾与人到底有没有距离感,干嘛离那么近?
“我?”谢清樾表情如常,不紧不慢挺直,仿佛令许林幼紧张的人不是他。
许林幼见他云淡风轻,有些气恼,邹着眉头说:“说话就说话,贴这么近干嘛?你有点冒昧。”
“好。”谢清樾回头,“下次离远点。”
许林幼感觉他不是知道了,是准备真的离远点。当进了房间,谢清樾问他喝不喝水时就站在两米外,声音也不大,他好半天没听清楚他在叽叽咕咕说什么。
等热水送到手里,才明白过来。
真幼稚!
许林幼喝了一大口。
但他对谢清樾的认知在打开外卖的时候又有了新的。
“你怎么吃草?你是牛牛还是小绵羊?”
许林幼复杂的盯着他。
“喂猪还会加点糠呢。”
“……”
“城里人都这样吃吗?正阳就不会。”
疑惑不解和无语一扫而空,许林幼眼神一变,“正阳是谁?”
谢清樾用叉子叉起一条他不认识的绿色蔬菜,“朋友。这是什么?”
朋友?许林幼轻轻地撇撇嘴,酸酸的说:“你也会有朋友?”
谢清樾不接招,将东西挑到他眼前,“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
“冰草。”许林幼夺回叉子,将冰草放回去,“这是吃的,不是玩的。”
谢清樾不语,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
许林幼吃了两口又不想吃了,推到一边。
“不吃了?”
“吃饱了。”
谢清樾扫了一眼外卖盒,还剩大半各种绿色蔬菜,他没吃过,纳闷许林幼为什么吃得下去,看上去一点食欲也没有。
谢清樾走时带走了屋里的垃圾,许林幼心情大好,和肖澄双排玩到十点就要洗澡睡觉。
和谢清樾之间的隔阂因为他的主动化解了,许林幼也不好提陪同上课的话,但谢清樾没课时会接他下课,一起去电玩城,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游乐园。
有时候谢清樾没有课也没有来找他,问就是在做兼职,通过聊天他才了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