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叫你别瞎打扮,太招摇了不知道吗?”
说完,许林幼紧张的咬住下唇,“你现在像一只花蝴蝶。”
谢清樾随随便便一穿,也无法掩盖他的气质以及完美的五官给人的侵略性,一旦精心打扮,许林幼曾说他是行走的荷尔蒙。所以,他不太喜欢谢清樾打扮精致,容易招蜂引蝶。
不过,从前他有资格管,谢清樾便会听他的,除了重要场合都随便穿穿,头发也不搞。现在,他没有底气……可是他需要一个借口靠过来。
“还不到一小时,就有三个女的,一个男的找你搭讪,知道你是来拜寿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来钓鱼的。”
眉眼沮丧,语气低落,毫无嚣张,说是埋怨不快更像是委屈。
谢清樾转过身,冷漠的看着他,这样的眼神叫许林幼心口刀绞一样难受,三年前谢清樾总是这样看着自己,没有一丝温情与爱意。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许林幼嗓子眼酸涩难言,谢清樾一直能准确用言语的刃刺入他的心脏。
谢清樾冷漠的说:“不是你让我走吗?不是只要我离开你就不会难过吗?我照做了,那我现在的每一个行为,还与你有关系吗?许少爷,您是不是管的过于宽了?太平洋的警察也没你能管。”
许林幼霎时无言以对,可又不甘心如此,纠结后往前走了两步,拉近彼此距离,“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与您还有什么可以谈的呢?谈合作?好像可以。那如果是感情,抱歉,我没有时间。”
“……就谈合作。”
“可我并不想和您谈哦。”
许林幼咬咬牙,“明天我就去纸梦,我的股份还在,我依然是纸梦第二股东。”
“爱去就去,没人拦着。”
“……”
谢清樾面无表情离开,许林幼侧过身看见他弯下腰将香槟杯放在空桌上,眼见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马上跟上去。
二楼洗手间在休息区尽头,谢清樾进去后,许林幼没有犹豫走进去,便见谢清樾半靠在男性洗手间门口墙壁上,用一种凉凉的眼神注视他。
许林幼怔了一下,握紧双手,鼓起勇气说:“你不是说我随时可以去找你吗?算数吗?”
“有事?”
他表现的像别人,似乎那句话并非从他嘴里说出来。许林幼想到那个吻,内心的躁动得到了些许平息,“你别管。算不算数?”
谢清樾不说话,只是不带情感盯着他,许林幼被盯得有些发毛,又开始惴惴不安,到底什么意思?他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