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中,起身走向床边,“大傻瓜不是瓜,大傻瓜是许林幼。”
将人放在柔软的床上,随手揉乱他的头发,“许林幼可以吃吗?”
“不可以。”许林幼不加思索回答,正要将没有脱去鞋袜的脚收上床,被谢清樾两只手握住脚踝,“等等。”
许林幼乖乖哦了声,端端正正坐着不动。
谢清樾单膝着地,半蹲着脱去他脚上鞋袜,边问:“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
许林幼想到两只脚光光的,晃了晃,整个人被谢清樾塞进被子里,他望着上面的谢清樾,终于想到了,“哥哥馄饨。”
谢清樾伸手戳他额头,纠正道:“是哥哥做的馄饨,不是哥哥馄饨。”
被揪到小错误的许林幼拉住被子盖住下巴,嘻嘻的笑了两声。
谢清樾俯视他,“是什么?”
“是哥哥馄饨。”
说完,飞快拉上被子盖住脸。
谢清樾无奈笑出了声,一边假意要把他抓出来,一边说:“回答错误,按照规定,是要挨地瓜的哦。快出来,吃地瓜。”
被子里传出闷闷的笑声,“我不吃。”
“那你可要躲好了,哥哥要抓你了。”
闹了一会儿,许林幼呼吸不畅,主动掀开被子露出半个身子,雪白的脸爬满红云,上面还挂着未尽的笑。
谢清樾用手撩起他额上的碎发,一直带着浅笑,“现在知道出来了?晚了~”
许林幼喘了两口大气,握住停留在额上的手放在胸口,讨好说:“哥哥,我错了,别……别敲我脑袋。”
“笨蛋,哥哥是吓唬你的,哪里舍得真敲。”俊美的脸上丝毫不见寻常冷漠,眼神灼灼,深藏眷恋与温柔。
“原来是吓我的。那我下次还犯。”
在他以为逃过一劫并得意之时,额头被不重不轻弹了一下,轻微的疼意伴随谢清樾冷感的声音发生,“明知故犯,必须严惩。”
方才可亲的一面不见,肃然与冷酷将之替代,谢清樾又变得不可接近,不容置喙。
许林幼再不懂事,也感受到这样神色下的冷意与警告,心虚的抿了抿唇,“我记住了。哥哥明早,给我做馄饨。”
他想问,因为表述不对,说成了陈述。
谢清樾抽回手,拉上被子体贴地给他盖上,单手捧住他半边脸,“会。睡吧,睡醒了,哥哥的馄饨就做好了。”
许林幼乖乖的嗯了声,在脸上的手离开后,紧张的问:“你会生气吗?”
“不会。”
回到隔壁客卧,谢清樾洗完澡,坐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