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付怀瑾瞪眼。
谢清樾不理会她说什么,拉起许林幼,边伸手用拇指拭去他嘴角残留的草莓,边温柔的说:“我陪你学习,我们一起进步,好不好?”
在国外待了一年多,许林幼没有朋友,时常感到孤独,因为什么也不懂,话也不会讲,很少出门。若非老太太病危,临终前想见见他,如今恐还在国外。
付怀瑾在等谢清樾开始新的感情接许林幼回来,找吴市东给谢清樾介绍对象,她拿着方嘉然的照片时,那双与许林幼相似的桃花眼,让她以为谢清樾很快会沉沦。可她低估了谢清樾的决心,同样高估了方嘉然的能力,脾气好,有体面的工作,会做饭干家务,也没能拿不下谢清樾。
事实告诉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倘若三年前许林幼没有出事,安然无恙出国,兴许他们两人真就散了。偏偏许林幼穷途末路,别无他法,唯有把自己推入深渊。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却也因此更深刻的烙印在谢清樾心上,让谢清樾不再继续伪装,继续冷漠,继续独自往前走。
水晶杯被砸到地板上,‘嘭’的一声,碎渣四溅。
付怀瑾拢拢身上的披肩,咬着后槽牙,双手环胸盯着谢清樾坐过的地方。
有谢清樾的陪伴,许林幼学识字用词多了几分认真。
谢清樾坐在另一张椅子上,静静的,凝视许林幼。一滴泪突然从眼眶滑落,他心中无限悲凉,道不出的难受。
晚饭过后,谢清樾去车里取了带来的材料,交到付怀瑾手中,“这些是我攒下的所有资产,不多,但我想向阿姨您换一次照顾林幼的机会。”
付怀瑾将所有材料大致看了一遍,五年的时间,谢清樾彻底翻了身,不再是当年那个一穷二白的土包子,他有足够的资本在京州市立足,能给她儿子最好的生活。
合上最后一份材料,付怀瑾神色如常,端坐身姿,一言不发。
“这三年来,纸梦已步入成熟阶段,待年底大楼落成,明年纸梦将开启全新发展阶段。此外,我与开发部正在开发一款新游戏,预计最迟于明年上半年正式上架。届时,纸梦的利润将较往年大幅提升,我会将个人所得的全部收益转入林幼名下。若您对此仍有顾虑,我可以与您签订相关协议。”
“不如我给你一个亿,你离开我儿子。”
谢清樾喉结滚动,“我知道您瞧不上我名下这点资产,许家家大业大,钱如流水,源源不断进入,不是我这点能比的。阿姨,您是长辈,作为晚辈实在不应违逆您,指责您。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