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清樾抓住他的手掌,男性手掌不似女性柔软,骨骼感强烈,但皮肤滑嫩,带着他的体温。他紧了紧,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林幼抿抿唇,“谢,清樾。”
眼中没有昔日的爱恋,也没有偏执,一切情绪陌生。
“还有呢?”
许林幼想了很久才说:“朋友。”
朋友?
“就只是朋友?”谢清樾心急的问,“没有别的吗?”
许林幼看不懂他眼里的期待与焦急,把这个问题想了又想,“朋友,的,朋友。”
谢清樾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付怀瑾看出他的崩溃,上前来解释:“三年前林幼出事,送到医院抢救了一个月,状态平稳后又昏迷了近一年时间,醒来后,什么都忘了,完全就是新生的孩子,智商不高,说话不利索,一开始连路也不会走。”沉了一口气,“我请了一位老师,负责教他说话识字,到现在,能简单与人沟通。”
“为什么……”谢清樾难以置信那样的许林幼,嘴里呢喃。
“为什么?你认为是什么原因把他害成这样?”付怀瑾语气生硬的质问,夹杂了些许怒火,“我儿子身家好,人品好,样貌好,作风干净,从不乱来,就因为谈了一场恋爱,不但失去往日风采,还差点把自己搞死。谢清樾,你要清楚,你之所以活到今天,是因为我儿子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