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拒绝方嘉然。
然而,方嘉然比他想象的更难摆脱,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在乎。
有时候,他在方嘉然身上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影子,无论许林幼作多少妖,口是心非时胡说八道说了多少伤人的话,情绪过去,又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谢清樾可怜方嘉然,就像分手前犹豫不决时可怜自己。
降下车窗,方嘉然很快弯下腰,趴在窗台上担心的看着他,“没事吧?”
谢清樾早就习惯了自己时好时坏的状态,不足为奇,“没事。”
“没事就好。”方嘉然拧眉,“谢清樾,你别犯傻了行不行?”
“你早点回家。”谢清樾无情的说。
方嘉然感到沮丧和失落,“那你别再傻傻站在室外,气温真的很低,万一冻病了怎么办?”
“我很好。”谢清樾拉出安全带,一边系一边说:“不用担心。”
安全带插、入的声音裹着谢清樾冷漠的声音,在京州市最冷的夜里响起,“方嘉然,我有向你坦白过我的过去,我不清楚你到底怎么想,但我必须再一次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没有可能。”
冷漠深沉的眼睛直直对着对方那双破碎又不解的桃花眼,就像利刃,非常直接刺入他的心脏。
曾经除了许林幼与池小舟,喜欢他的同学不少,论家世,他上不了台面,论人才,在全国第一学府,他不过是佼佼者之一。真正让他备受瞩目的是他不但有一张高冷的俊美脸庞,还有一米九二的身高以及在男性中称得上牛逼的身材。为此,他拒绝过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过往经验,让他善于拒绝追求者。当然,这不包括许林幼,他是例外,他是无法真正且彻底拒绝的对象。
“有时候,你必须明白,不是所有被追求者都会被你的深情与执着打动,及时回头止损,才是明智之举。”
“……我……我可以等你真正放下那天,无论多久。”短暂的难过后,方嘉然振振有词说:“还有,你必须意识到,许家小少爷已经死了,不管你对他有多深情和执着,他既感受不到,也不会死而复生。你既然让我及时止损,那就应该明白什么叫及时止损,早点放下,重新开始,做一个明智的人,别光劝我怎么怎么。”
谢清樾突然笑了,有一丝不理解,还有无奈,“你天真到令我无言以对,知道吗?”
“那你就别说话,没一句中听。”方嘉然蹙眉,哼了声,“反正,我乐意追你,你别管。”
随即自己动手将车窗升起,“再见!”
说完,真走了。
谢清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