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抬回复,顺便伸手拿过文件夹,“晚上不回去吃饭。”
李正阳叹了声气,拽过椅子坐下,“又去看你妈?你妈事儿真多。”边说边拽脖子上的毛线围巾。
谢清樾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签字笔,低头在文件上签字,“上了年纪都这样。”
“首先把我除外,我是不会成为那样的人的。”
谢清樾将签完字的文件丢过去,收笔的时候盯着他脖子上的围巾,五光十色,简直招摇,“你妈给你织的围巾?”
“不是。”李正阳放下围巾,冲他笑,“别人送的,不要白不要。反正天寒地冻,有的围总比没有好。”
谢清樾不以为意往后一靠,捏着签字笔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李正阳笑道:“知道就好。”
处理完工作,谢清樾绕路去买了一份烤鸭,到德文街的锦云府,天色昏暗。
袁思男和谢清玉都住在这里,由于离公司比较远,谢清樾没事不会过来。
这两天袁思男不太痛快,天天逮谁都骂,保姆忍不了要离职。谢清玉向来对袁思男多畏惧,完全不能让她消停点。
谢清樾进门后将烤鸭交给保姆,让她热一热晚上吃。随后在客厅看见正在看电视的袁思男。
袁思男对他又是满脸厌恶,眼神充满鄙视与敌意,“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外边?”
谢清樾脱下黑色风衣随意丢到沙发上,一边面不改色走向饮水机一边说:“难道我死了,谢华盛就不会更名换姓娶妻生子?”
提到那个男人,袁思男脸上肌肉开始抽搐,变得狰狞可怖,她扬起手中的遥控器砸到谢清樾后背上,“天煞的玩意!”
习以为常的谢清樾端起水杯喝了两口热水,转身将遥控器和电池捡起放到茶几上,淡淡的说:“恨吧。”
开饭前,谢清玉从外面回来,京州比双河冷,她头上戴着黑色毛绒帽,穿着厚实的保暖冲锋衣,底下裤子里裹了棉裤,脚上踩着棉鞋。
“好冷。”
谢清樾帮她脱外套,问:“什么事需要出去?”
“前两天做复健的时候,遇到一位老乡,她一家子在这边定居了好多年,老家长辈都走了,所以一直没有回去,就想和我唠唠。”
谢清樾帮她拿了棉拖,“有人陪你说话挺好。不过,外面天寒地冻,你的腿还没完全康复,尽量少外出。”
“知道了。”
袁思男没胃口,保姆不敢叫她吃饭,谢清玉跑去叫,被数落了几句,灰头土脸回到餐厅。
“晚点我再叫她。”谢清玉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