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和他们三个坐在一张桌上。
谢清樾和李正阳坐在一侧,沈书仪坐在他旁边,三个人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上菜后,许林幼吃了两口就开始咽不下去,盛了一碗海鲜汤,喝了一半也放下了。
他感到心烦意乱,擦完嘴,借故去厕所,靠在厕所墙壁上颤着双手点上烟,猛地了两口。一时着急,呛到直咳嗽,眼眶泛起湿润,胡乱抹去后,继续抽了一大口,仰起头吐出烟雾。
在胸腔里乱窜的那股烦躁久久无法平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见不到谢清樾顶多没胃口睡不着,见着了却又必须刻意保持距离,便觉得很烦,烦到抓心挠肺。
一支烟很快燃烧到尽头,烟头被丢进垃圾桶。许林幼扶着额头大口喘了两口气,开始垂着脑袋抓脖子。坚硬的指甲一遍遍刮过软嫩的皮肤,那块皮肤很快从泛红到冒出血丝,刺疼密密麻麻传入大脑,逼他停了下来。
许林幼难受的闭上眼,用手掌捂住泛疼的地方,烦躁之后,又生出许多懊悔。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就是控制不住,每每想到那么爱自己的谢清樾将来会和别人在一起,不甘又无可奈何。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闷闷的响了三声,许林幼惊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白色的门板。
“许林幼。”谢清樾冷冰的嗓音穿过厚实的门板传入许林幼耳里,他像是做坏事被逮到一样,心虚的将裤兜里的烟盒和打火机一起丢进垃圾桶。
“在里面干什么?”谢清樾的语气充斥着一股不满和明知他在干什么的质问。
“上厕所。”许林幼慌张的拉起衬衫衣领,试图盖住脖子上猩红的抓伤。
“出来。”谢清樾命令道。
换做以前,谢清樾不敢这样和他说话,只有他才享有发布命令的权力。如今权力颠倒,处于下风的许林幼根本无法反抗。打开门,看见谢清樾面色凝重立在台阶下方。
许林幼被他冷漠的目光盯的浑身难受,低下眼,从隔间出来,绕过他走到洗手台洗手。
谢清樾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他听见最不想听到的问题:“脖子上的伤哪来的?”
许林幼怔了怔,“有蚊子。”
下一刻,他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力道非常大,那块骨头被捏疼了,他被强行掰过身体,直直对上谢清樾眼里的审视。
谢清樾在看他的脖子,灰色衬衫领子不能完全盖住,留出一半的伤痕。
谢清樾漆黑的眸子迅速结冰,许林幼从头倒下凉了下来,他不想让谢清樾发现自己的狼狈,也不希望谢清樾知道他还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