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狼狈出现在医院,不排除在外头输了钱,没钱还挨了打。
陆可芝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许林幼嗤笑一声,“您不会以为您还是肖太太吧?在外面输了钱,还有人出来给你擦屁股。”
被说中的陆可芝四肢无处安放,想遮掩又原形毕露,过了许久才怯怯的说:“要是澄澄还在就不会这样了。”
这话点燃了许林幼内心的火焰,病白的脸倏地沉了下来,冷冷盯着她说:“您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肖澄就算没有失踪,他也没有能力替你善后。你们曾经拥有的财富,来自肖家,不是来自您儿子?您再这样作下去,不踏踏实实生活,早晚会把命丢了。”
陆可芝脸色变得难看,她想对许林幼表示不满,又不敢,低着头一脸难看的说:“要是澄澄在的话,我也不至于这样。”
闻言,许林幼极其无语,好像无论他说什么,陆可芝都会将目前的窘境归咎在肖澄头上,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许少爷,你……真不知道澄澄去哪了吗?如果你知道,告诉我行不行?我真的很担心他。你说他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照顾自己啊,他消失前把银行卡留给了我,他身上一定没有钱花,可怎么生活啊。每天想到这些,我就睡不着,吃不好,心里总是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