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他琢磨,要进去的人问他怎么堵在门口?
谢清樾因为让路而走了进去,也因为来者声音不小,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谢清樾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走向打餐的地方。
斋饭清淡,以素食为主,不过菜品可选性比较多。谢清樾挑了四样菜,端着餐盘转身,就见付怀瑾冲他招手。
没有看见还可以避而不见,见到了再避而不见显得过于疏离。论辈分,谢清樾也不该这么做,便端着餐食坐在付怀瑾旁边。
对面的许林幼仅仅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吃饭。
“清樾哥哥,好。”温离不懂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礼貌性和他打招呼。
谢清樾嗯了声,随后向付怀瑾问了声好。
付怀瑾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用餐过程很安静,许林幼自谢清樾坐下后,没有抬过眼,吃完盘中的餐食,也没有急着走,安安静静坐着等他们用餐。
谢清樾与付怀瑾同时放下筷子,站起身主动收拾桌面。
“妈,我出去走走。”许林幼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付怀瑾说:“和离离一起去吧。”
谢清樾将东西送到收餐地方,与付怀瑾一同走出食堂。
两人去了不远的院内,立于院中的菩提树枝叶繁茂,枝丫较低处挂着一抹抹红色在风中飘摇。
谢清樾也曾在这里许过愿,一愿家人安康,二愿与许林幼相守一生,三愿许林幼健康。
但那抹红早已被淹没,不知去向。
“林幼今年没有许愿。”付怀瑾突然说。
谢清樾心知付怀瑾找他绕不开许林幼,所以并不抗拒,“是吗。”
付怀瑾抬头望着风中的红色,心中惆怅万千,“去年他替你上了香,许了愿,愿你前路漫漫亦灿灿,愿你平安顺遂。”
谢清樾抬手,不知谁的心愿从他指间飘过,“我想,神佛一定听见了。”
“也许是听见了。”
谢清樾放下手,垂于身侧,“您与许先生最近可还安好?”
“谢谢挂念,一切安好。”付怀瑾嘴唇微抿,眉宇间聚着忧愁,“你姐姐康复的怎样?”
“有林幼介绍的陈专家治疗,恢复的很好。”
这位陈老专家,付怀瑾并不陌生,在国内很有名。近些年准备退休,不怎么出诊,一般人请不到,许林幼当初也是通过老一辈的关系才约了他,可这一番心意也不知换来了什么。付怀瑾缓缓开口:“既然你提到了林幼,有件事我们也聊聊吧。”
“您说。”
“林幼与你的事,他同我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