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离开,直接进了咖啡馆。
欲言又止的李正阳看向谢清樾,谢清樾眼中有一丝疑惑。
许林幼很快带着温离从咖啡馆出来,毅然朝东边离去,气势决绝,不像温离,不舍的朝他们看了一眼。
李正阳越琢磨越奇怪,倒吸了一口气,凑近谢清樾说:“你不觉得许林幼最近怪怪的吗?”
与许林幼朝夕四年多,谢清樾当然发现了,但不知是好是坏。
许林幼与温离走了,谢清樾与李正阳也不准备留在这边吃饭,共乘一辆车返程。
行至半途,纠结许久的谢清樾终于开了口,“正阳,有件事,我想听你的心里话。”
正在玩手机的李正阳随口应道:“什么事,说呗。”
谢清樾神色显得纠结犹豫,过了两三分钟,也没有问出口。
“刚才你要说什么?”李正阳收起手机,伸手调车上的音乐,“开车不放dj不如不放。努力挣钱自己花,寂寞的男人不回家~”
谢清樾在他兴奋时问:“你是不是对许林幼有意思?”
节奏强劲的音乐在车内响起的一瞬,李正阳僵住了。
谢清樾没有看他,甚至降下车窗,脸色犹如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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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林幼带着温离回到玉玺湾,他小舅舅付怀卿与付怀瑾、许政霖正在茶室闲聊。温离见了付怀卿伤心的扑进他怀里,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付怀瑾与许政霖齐齐看向许林幼,心中大概猜到事情结果。
付怀卿一边安抚伤心的温离,沉静淡然的眸子落在许林幼脸上。
许林幼说:“对方没看上。”
没看上也不奇怪,温离这样的情况,相当于一个麻烦,没有谁会接受。
付怀卿说:“瞧不上也罢。”回头对温离说:“我们离离是这世上最乖的孩子,他看不上是他的损失。”
许政霖向许林幼招手,“林幼,过来坐。”
许林幼走上前,在付怀瑾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许政霖说:“刚才我和你舅舅,聊到了清樾,说这孩子比起昔年颇有成就。出身清贫,却扶摇直上,在年轻一辈中,称得上人才。他若是专心于此,再寻一位京州良人相配,根基稳固,前途必定顺遂,将来可与我辈媲美。”
许林幼闷闷不乐说:“过两天,我们不是要前往灵云寺上香吗,您替他上柱香算了。”
许政霖问:“那你作何?这柱香就算上,也应由你上。”
许林幼抬手拎起茶壶,边往杯子里倒茶边说:“他早已经和我们分道扬镳,上香还管他干嘛?非但没必要替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