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州,嫁给了肖老头儿。
在肖家,有肖沉鸣与肖徊年兄妹在,陆可芝基本从肖老头那讨不到太多好处,离婚也只有一百万遣散费,还是肖沉鸣看在肖澄的面上给的,不然一分也没有。
之前在肖家还有钱做做保养,容光焕发,现在不行了,全靠化妆强撑最后一丝‘青春’。
“陆姨想喝点什么吗?”许林幼清楚她找来作何,客客气气的招呼。
陆可芝微笑道:“随便什么好啦。”
许林幼让人做两杯桂花乌龙柠檬茶,天热解渴又开胃,随后客气的问道:“陆姨近来可好?”
陆可芝微笑道:“还算不错。小幼近来好吗?”
“好的很。”许林幼假笑了一下,前天晚上才哭过一场,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不可与人语。
“那就好。我今天冒昧前来,是想问你一件事,请你看在我是澄澄妈妈的份上,如实相告。”
“是问肖澄在哪吗?”
“是的。我已经好几天联系不上他了,我很担心他,澄澄在京州没什么朋友,平时他也只有和你走的近,我找不到人,只能过来向你问问。”
许林幼拿起手机,散漫的靠在柔软舒适的靠枕上给谢清樾发了一条消息:【我今天订了几套上班穿的衣服,每一套都是以前没有尝试过的款式。】
他不急于谢清樾回复,淡淡的抬起眼对陆可芝说:“这我可不知道。”
陆可芝微惊,“不知道吗?你和澄澄不是好朋友吗?”
许林幼的目光回到手机上,给谢清樾发了一个炸弹的表情,看到手机屏晃动后出现大片深灰色蘑菇云,自己把自己逗乐了,“说实话吧,我和您儿子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当年我身边缺个使唤的人,左右没有适合的人选,是您儿子舔着脸毛遂自荐,非要给我效犬马之力,我想了想,送上门的为什么不要,您儿子这才跟了我一年又一年。”
会客厅并未因为他说的话陷入异样的氛围,年轻漂亮的女佣送来刚做好的桂花乌龙柠檬茶,优雅得体放到陆可芝手上。
许林幼收起手机,慢悠悠接过玻璃杯,喝了两口。
女佣退去,陆可芝端着冰冰的茶杯没有喝,神情显得茫然,“小幼,是你说的这样吗?”
“是啊。”许林幼将杯子放下,端坐身姿说:“您儿子不过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如果毫无用处,他这辈子连见我的机会都没有。”
陆可芝神色难堪的说:“可是,澄澄说过,你对他很好。”
“我只需要付出一点点施舍,就能换来您儿子的忠心,我为什么不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