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阳苦笑道:“兄弟,你可千万别这样想,这样想,你就完了。这件事,真较起真来,你确实不厚道。可又能怎样呢?只要还有人谈恋爱,就会有人权衡利弊,合则来不合则散,要怪就怪情深缘浅。总不能,咱给人当一辈子的牛马吧?天下多是负心汉,多你我两个,算啥呢?咱只要不出轨不劈腿,天打雷劈就轮不到咱头上。放宽心吧你,别搁心里难受作践自己。”
谢清樾笑而不语。他是一个容易产生负罪感的人,一旦‘罪恶’成立,便想尽力弥补,以此让内心得到解放。更何况,许林幼曾经是他唯一的心头肉掌中宝,他不留余力爱过,渴望过和他白头到老。
李正阳能说出这番话,并不意味着他的情感观有问题,是他没有真正经历过一段彼此相爱的感情,说不定将来遇到那个人,比他还要深陷其中。
林子意最近在酒吧办公的时间比较多,每晚八点离开,按照惯例到各处巡视一遍,在角落里发现谢清樾与李正阳时,两人均已醉倒在沙发上,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他与谢清樾永远不会成为朋友,对此本想置之不理,转身时想到了许林幼,纠结许久,不情不愿通知对方来接人。
许林幼赶来后,叫值班经理找了两个人,带谢清樾与李正阳去楼上房间,两人今晚醉的不轻,全程没有吱声,任人折腾。
待服务生离开后,许林幼走到床边,审视了谢清樾许久,弯下腰用手指抵住他的鼻尖说:“谢清樾,上次在民宿,是真喝醉还是装的?”
两次差异这么大,许林幼搞不懂。打开房间的空调后,扒掉谢清樾身上的衣服,只留一件内裤挡住隐私部位。去卫生间拧了帕子,替人洗完脸,伸手拍拍鼓鼓的地方,心满意足后拉上被子把人盖住。
周一上午开完例会,谢清樾去了财务室,在里面待到十一点四十才出来。一手拿着各项报告,一手推开办公室门,发现许林幼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无聊的转圈。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很快吸引了许林幼的注意,他马上停下来,转过椅子站起身从里面出来,“清樾哥,你回来啦。”
谢清樾淡漠的将报告放到办公桌上,抓着他的胳膊,“你是不是想去幸福小区办公?”
许林幼身体一僵,尴尬的笑说:“谢总,别这样,下次再也不敢了。”
谢清樾松开他,回到椅子上,皮革上残留着余温,很快穿过两层布料抵达臀部皮肤。他将报告摆正,头也不抬的说:“顾总说你要请三天的假。”
“是。”刚才被抓个正着的许林幼乖了下来,站那不动,也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