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舒一条,内容很简单:清樾,对不起,我们早应该结束了,拖到今天,是我想不到的。抱歉。祝你余生幸福。
他们一个不愿意走进对方的世界,一个戴着虚伪的面具寻找白月光的替身,而那些认真相处的日子里,爱情似乎存在过。所以,走到分手,是谁的问题?
谢清樾将手机放下,心里不是滋味,有一部分原因是江天舒,更多是许林幼带来的萧瑟风雨。
过了半小时,许林幼才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袍,系在腰间的腰带勾勒出性感完美的腰。谢清樾没有情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被水汽蒸发后,巧夺天工般的脸白里透粉,配上他本人既羞涩无措又倔强抬头的骄傲,令人犯罪。
“我洗好了,该你了。”
谢清樾一言不发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浴室水汽未去,有些热,许林幼换下的衣服胡乱堆叠在墙壁架子上,浅灰色内裤从裤子里露出一半。许林幼极其好面子,在床事上尤其如此,接受被oral sex,坚决不做*的人。明明洗完澡下一步就是上床,还要坚持把内裤穿在身上,面皮子薄不好意思挂空挡。正是这样难为情的许林幼,今晚主动把内裤脱下。
许林幼破釜沉舟的勇气,令谢清樾感到羞愧,打开花洒任凭温热的水从头淋下,他伤神的合上眼,身上的衣服很快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谢清樾穿着与许林幼身上一样的同款睡袍,踩着拖鞋面无表情走出去。
他远远地看了对方一会儿,知道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低头拿着他的手机不知道在摆弄什么,长发自然垂下,散在肩头。
半分钟后,谢清樾走过去,脚步声不重不轻,许林幼闻声匆忙将手机放回原位,紧张的站起来看着他。
“玩我手机?”谢清樾问。
“没玩。”许林幼抿抿唇,在谢清樾的目光下很快泄气,“好吧~就看了一眼你的小绿。”
谢清樾问:“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啦~”许林幼顿了顿,“哦~有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男朋友把你删了。”
谢清樾一点也不意外,白月光现身,他这个替身是时候滚蛋了,不删难不成留着过年?轻轻松松往床沿上一坐,双手撑在身后床上,凉薄的眼神重新落在许林幼脸上。
房间灯亮着,如同白昼,眼前一切无比清晰。看到谢清樾那样散漫坐于床沿,许林幼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甚至有些头皮发麻的无措感,对视良久,寂静中终于响起谢清樾低沉的嗓音:“不是想要一个机会吗?跪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