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许林幼以为谢清樾因为真相伤心难过,担心他一个人出事,方才跟来。
谢清樾眨去眼底的怒意,向后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冷漠的俯视他,近乎无可奈何的问:“许少爷,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林幼总有办法解决掉他身边的人,池小舟是,江天舒也是。谢清樾恨许林幼纠缠不休,更恨自己选择留在京州发展,明明可以换一个城市,是心底那点断不掉的牵挂让自己留下来。
江天舒将沉没成本放入后期决策的参考,他不认可,实际上,他和江天舒是一样的人,付出的时间与金钱,甚至感情,凭什么不能参与后期决策?那时分的不够决绝,心存一丝不该有的念想,怕许林幼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那自己付出的一切该如何安置?他为自己感到不平,才要留下来,等自己释怀……
分开一年多,发生了许多事,始终将他和许林幼捆绑在一起,他无法拒绝的同时,许林幼偏偏表现的那么爱他。谢清樾不怀疑许林幼在跟他装深情,他是真深情真不舍。可是他疲倦了,他对他们的感情精疲力竭,对他们的未来只有恐惧,他很怕许林幼继续冷战,许林幼不会知道每次冷战他过的很痛苦。他怕面对许林幼的家人,怕从他们眼里看到贫穷的自己。他怕裴枫那几个,不想见到他们眼里卑微的自己。
法虽不及过往,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过去那么糟糕,再改又能变得多好呢?人们总教其他人吃一堑长一智,不就是要会前车之鉴,以免重蹈覆辙。
所以,他不会再有胆量和许林幼重头来过,也许以后,也不会再和其他人开始了。
但在小邬山,许林幼驾驶的赛车起火后,他其实很担心,如同以往许林幼出事那般焦急、恐惧。那一段漫长的时间里,他想过太多,甚至想过许林幼真出事了他要怎么办。万幸,许林幼平安下车。
上天眷顾了任性妄为的许林幼。
也让许林幼能继续缠着自己。
下山途中,谢清樾想过一个问题,到底是许林幼死于车祸好,还是许林幼活着纠缠自己好。想来想去,他心里有了答案。
许林幼活着就好。
他的纠缠会有结束那天。
“我……”许林幼咬咬唇,马上说:“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我不能让你继续被姓江的骗下去。”
“那你很伟大哦。”谢清樾站直,电梯抵达一楼,两手插入裤兜,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走。”
天色早已黑透,马路上随处可见耀眼的霓虹,路灯下的人行道上几乎没人……
许林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