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川喝了一口茶,很苦,苦到难以下咽,略作调整后浅淡的说:“我33岁了,没有精力继续追逐。况且,我在他心里也已经埋下仇恨的种子,不会再有机会了。”
晚上谢清樾没有回出租屋,下了班去李正阳那边。自从万藤离职后,李正阳没有上过班,除了前段时间陪肖澄,一直在家宅着,过的挺无聊。
谢清樾在小区外超市买了蔬菜、水果和饮料,进门后直奔厨房,将东西整理完毕,才到沙发上坐着。
“老谢,我最近很惆怅。”李正阳一边打游戏一边说。
“说说看,让我乐一会儿。”谢清樾拿出手机,点开池小舟发来的消息:老板,今天找你的那个男人是你朋友吗?
他回了句【不是。】
耳边是李正阳的声音,“你乐个屁。兄弟我正迷茫不知去处,你不跟着惆怅,还乐个啥,没良心。”
谢清樾淡淡瞥他一眼,坐近了些,“李少最近惆怅什么?说说吧。”
李正阳这回满意了,将手机丢到茶几上,屏幕上赫然是败局结算页面。从桌上拿起烟和打火机,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家里人天天催我找个姑娘结婚,我这两只耳朵快要起茧子了,这不,今天刚把老两口拉黑,图个清闲。”
“不想结就不结。”谢清樾继续盯着屏幕,池小舟发了这么一句话: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谢清樾回了句【你问问许林幼,他们认识。】
李正阳点上烟,抽了两口,“咱可不一样。老谢,我说句话,你别误会。其实我挺羡慕你,爹妈不管的,这辈子想干嘛干嘛,高兴找女人就找女人,高兴找男人就找男人。多他妈自在啊。”
谢清樾认为这种事各有各的忧愁各有各的欢喜,人们总是向往自己没有的事与物,总觉那才是最美好的。他将许林幼的号码发给池小舟,随即关闭手机,说道:“哥的自在你羡慕不来,歇歇吧。不过,话说回来,作为gay就要有gay的自觉和原则,不碰女人是最基本的一点。”
“所以,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李正阳满脸焦躁,弓着上身往烟灰缸里抖烟灰,“说真的,我也不想结,我多年轻啊,早早就跳进坟墓,自找苦吃。”
谢清樾拍拍他的肩膀,“不如努力搞事业吧,阿姨叔叔问起就说两袖清风不敢误佳人,这样起码能拖上两三年。说不定,这期间,你能遇见你的真命天子。我不与你说了,做饭去了,快饿死了。”
过了两天又是周五,谢清樾计划回一趟双河,下午四点的火车,三点他就要准备出发。许林幼偏偏赶在两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