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不干净了。
不是因为被迫,是因为他爱江天舒,献祭似的将自己的余生和幸福交给了对方。
许林幼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别人的垃圾。
可那是谢清樾啊,曾经说过会一辈子和自己在一起的谢清樾,说过会永远爱自己的谢清樾。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得无法回头?
许林幼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悲痛的再次看向谢清樾,眼中的人模糊不清,隔着一层缭乱的水雾,“那你爱过我吗?”
不等谢清樾回答,他自问自答起来,苦笑着说:“肯定没有。你看看我,分手这么久,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更没有爱上别人。我在意你过的好不好,一切都还顺利吗,创业辛不辛苦。而你呢……倘若你曾经爱我,你不会在我出事后和别人在一起!”
许林幼踉跄往后退了两步,绝望的垂上双眼,豆大的泪珠迅速滚落在地板上。
眨眼间,视线变得清晰,他却没有勇气再去看谢清樾,那疏离无情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两把刀子,刮的他好疼好疼。
“既然如此,和江天舒的赌注作废吧。”谢清樾顿了顿,“我走了。”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对许林幼的爱,得到了许林幼的否定。
扪心自问,可能许林幼说的没有错,自己的确不爱他。
今天发生了太多,他无力辩解,取出裤兜里的车钥匙,低头看了许久,轻轻放在餐桌上。
他没有去看许林幼,却在玄关处站了很久,才伸出手打开门走出去。
站在电梯前,抬手揉了揉双眼,胸口鼓胀难受。
不该冒昧过来试图劝许林幼放弃,他们俩订下的赌注,想怎么玩都行,自己没必要听从他们的安排。大不了,谁都不选。
电梯行至22楼,本楼唯一的业主打开了门,赤脚从里面追出来。
脚掌重重踩在光亮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清樾偏过头,人已经到了眼前。
下一刻,身体直接被来者紧紧抱住。
谢清樾的眼神没有变化,淡而沉静,只是轻轻回头看向打开的电梯门。里面空无一人,他却透过轿厢的仪容镜,看到两d到像是爱人般的身影。
在电梯门缓缓合拢时,谢清樾说:“你的羽绒服和睡衣我带过来了,放在餐桌上,记得洗一遍再穿。还有奥迪的车钥匙,也在上面,这辆车,我会尽快折现补偿给你。对了,去年我生日,你送的香水,我知道它很昂贵,至今没有打开过,一并还你了。从此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再管你。许林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