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人,不关心自己的生与死,甚至在这期间,和别人开始了一段新的恋爱。许林幼的确很伤,甚至想不通自己到底那件事做的很差,才令谢清樾如此冷漠。
四年多的感情,一句分手,真就烟消云散了,仿佛没有发生过。
晚上许林幼坐在书房,咬着笔,盯着方格子笔记本页面想自己做过那些不好的事,记忆深刻的全写了下来,还有一些时间比较久远,他真的记不起来。
肖澄看完上面的‘罪行’,倒吸了一口气,惊愕的问:“这上面的事都是真的吗?”
许林幼点头。
肖澄极度无语,但是几乎所有事他之前就知道,那时候不觉得不好,现在汇聚在一起,处境转变,字字触目惊心。但有件事,他才知道,“你真对谢清樾动手了?”
他说的是用香水瓶把谢清樾额头砸出血的事,许林幼无颜面对的捂住脸,嗯了声。
“你糊涂啊。”肖澄无奈摇头,“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我当时气晕了。”许林幼一头磕在办公桌上,卸下力气瘫在上面,“欢欢~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记得,小小的香水瓶砸过去时,谢清樾不躲,用身体硬抗下。可他真不是故意要砸谢清樾,气昏头了。
“是不是故意的,这种事都不对,搁到网上,你肯定会被喷烂。不过,谢清樾有怪你吗?生气没有?”肖澄纯八卦的问。
许林幼睁开漂亮的桃花眼,蹙着两道修剪过的眉,“没有。看到他额头流血,我也慌了,也许那时候我应该马上道歉,然后带他去医院包扎,事实是我撇下他跑回家了,然后以他污蔑我和方云川有什么为由,把他晾着。”
肖澄啧了声,“谢清樾连这都能忍,真是个男人。倘若换成动手的是谢清樾,被砸的是你……”
许林幼倏地坐直身体,大声说:“他敢!”
喊完了,马上撇撇嘴,低声说:“谢清樾才不会对我动手。”
这件事,他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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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江天舒不欢而散后,谢清樾去他公司找他,前两次都没见到,今天又去了他的办公室。等了半小时,会议还没散,他起身到外面随便走了一圈,无意走到会议室外。
磨砂玻璃门没有关严实,江天舒训人的声音透过缝隙清晰传出来,“我一年砸一百万在你身上,是为了这种烂大街的狗屁项目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个星期内,给我一份满意的项目计划,办不到就他妈的滚蛋!”
江天舒的公司涉及到影视开发和投资,也包括综艺节目,与他父亲朝着完全不一样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