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澄冷着一张脸,眼中充满恨意和鄙视。
而他对面的谢清樾只是沉了眼神,没有流露出愤怒。
“欢欢,别说了,我们回去吧,我真醉了,我好想睡觉。”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喜欢的人,李正阳两边都不想得罪,也不想他们俩闹不愉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谢清樾眨了眨眼,眨去眼里的寂然,面无表情说:“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许林幼与你多年朋友,他出事你心里难受。不过,我已经和你朋友分手一年多,遇到合适的人,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吧。至于你说我从你朋友手里捞了一辆车,我不会为自己辩解,从某种程度上讲,你说的确实没错。所以,我会尽快将车归还,并赔偿折损费用。”
“归还?怎么归还?你以为洗一洗再加点钱就行了?谁知道你载了谁,脏了车。”肖澄刻薄的嘲笑,“有些人喜欢垃圾,我朋友可不喜欢。”
说完,他从李正阳手里抽回胳膊,厉色对李正阳说:“走。和这种人以后少往来,哪天你出了事,他都不会难过一下,说不定还会庆幸。”
“真不至于。”李正阳愁眉苦脸说:“老谢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走不走?”肖澄丢下一句话,直接走人。
李正阳下意识去追,跑了两步又退回来,对谢清樾说:“老谢,你可别往心里去,欢欢从南扬回来后,一直不在状态,情绪总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差。”
谢清樾看得出来肖澄的确没有以前精神,十分颓丧,和气说:“没事。我理解。”
“理解就好。”李正阳勉强笑了一下,“对不住了。改天请你和天舒吃饭。”
谢清樾嗯了声,说:“快追人去吧,走好一会儿了。”
李正阳歪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天舒,灯光不亮,有点距离看不出什么他脸上的表情,他还是说:“天舒,我就先走了。今天真对不住了,你别往心里去。”
江天舒微笑道:“没事。”
他走后,谢清樾坐到沙发上,来时的好心情全无,坐了片刻便和江天舒离开了。
代驾开着车,谢清樾和江天舒并肩坐在后座,他看了窗外风景很久,回头对江天舒说:“过年前,他和那个男孩一起去了南扬,在那边发生了意外,至今生死未卜。”
肖澄所言,他必须跟江天舒坦白,并将和许林幼之间的事说清楚。他们这种关系,需要坦诚。
“我不知道是许家的小公子。”对此,江天舒很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在此之前,谢清樾谈的人竟然是许政霖的小儿子。那样高高在上的贵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