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樾的心还是会为杳无音信的许林幼担忧,会想若是在分手前发生这种事,何须别人提醒,恨不得如同火箭奔去南扬,什么也不管,不找到人誓不罢休。偏巧许林幼在分手后玩起失踪,他以什么身份去找呢?一位仁慈、善良的人?
想想,也不是不可以。
谢清樾低下头自我嘲笑,真会多情。
烟支上的火燃到尽头,慢慢暗下去。茶几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将谢清樾的思绪拉回现实,顿了顿,捏着烟嘴回到客厅,将烟嘴丢进垃圾桶,弯下腰拿起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李正阳’三个字。
电话接通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久久听不见声音 ,疑惑的喂了声。
“谢清樾。”颤颤的嗓音轻轻传入谢清樾耳膜,他不禁瞪大眼睛,端坐身躯,背脊挺直。
“你自由了。”
谢清樾拧紧眉头,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我和许林幼分开时,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肖澄的哭音特别重,“谢清樾,你自由了。”
不等谢清樾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电话已被挂断,周围一瞬间陷入死寂,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谢清樾,你自由了。
是想开了,还是遗言。
如果是前者,大可亲口告诉他,不必让肖澄来开这个口。何况,肖澄的声音听着明显不对。
“所以……”谢清樾抱住头,哭笑不得说:“是遗言。”
-
二天上午九点,肖澄坐上回京州市的飞机,肖沉鸣与李正阳分别坐在他两侧,前者青着一张脸,后者轻松自然。
飞机起飞后,肖澄闭上眼,全程假寐。
肖沉鸣安排了人来机场接应,出了机场,他把肖澄拉到一边,冷酷的对李正阳说:“你可以滚了。”
人已经找回来了,李正阳没理由继续纠缠对方,肖沉鸣说的难听他也不在乎,冷冷撇过头迈开腿。
“正阳。”
李正阳歪过头看向站在车道边上的人,径直走了过去,“你真来接我啊?今天不上班?”
谢清樾说:“也不是必须去。在南扬挺辛苦吧,瘦了不少。”
李正阳抖抖肩膀,笑道:“我这是‘为伊消得人憔悴’,跟辛不辛苦没关系。”下一秒,笑意戛然而止,叹了一声气,抬手搭在谢清樾肩上,歉意的说:“老谢,对不起,没有带来关于许林幼的好消息。”
谢清樾面无表情说:“和我没有关系。”
闻言,李正阳紧紧邹起眉头,收回手,“希望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