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过去了很久很久。
吴市东说:“上次和许董吃饭,我们聊到了你。”
“是吗?”谢清樾有些意外。
“许董说你还是太年轻了,做事有欠考虑,工作是,感情是。我当时挺好奇,冒昧多问了几句,这许董倒也跟我说了几句心里话。他说他很想将你安排到身边,把自己的取经之道传授与你,别无所求,只希望未来有一天,他的不孝子能借你的羽翼挡挡风雨。”
这话谢清樾并不陌生,和许林幼分手前不久,许政霖和他单独聊过,其中也有一番类似的话语:林幼这孩子我和他妈娇惯着养大的,任性,娇纵,挑剔,简直令人头疼,这些年一直拿他没办法。可他只是有些不大不小的毛病,内里也是一个好孩子。所以,清樾啊,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你的前程我可以安排,你来鸿程,我亲自带你,怎么样?
他记得自己当时拒绝了去鸿程的安排,怎么回的不清楚了。
后来许政霖又说:把你安排到鸿程,我也是有条件的,你是聪明人能想得到。不过,我接受将来你有所成后在外面养情人,男人嘛,有钱有权后就那样,我就一个要求,别闹到林幼面前。倘若林幼自己要断,我保证你没有任何损失。
为了儿子,许政霖可谓操碎心,不惜以鸿程为“媒”。
谢清樾能理解作为父亲的他,但他和许林幼根本无法继续下去。他也是有血肉有七情六欲的人,心会痛,会失望。
谢清樾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苦涩与无奈。
从体育馆出来,附近有家西餐厅,谢清樾和吴市东两人徒步过去。
斑马线前,吴市东浅笑说:“我有一位多年好友,也是老同学了,做海运生意,实力可不一般。”
谢清樾见他脸上没有一丝羡慕,撇过头看向斑马线对面不断变化的红色荧光数字,“您现在对海运感兴趣了吗?”
“不。”
荧光数字跳到0,谢清樾几乎和吴市东同时迈步,如果不是对海运感兴趣,那就别有意思。和吴市东相处时间不算短,知道这个人说话只见山不见水,需要揣摩。
走过漫长的斑马线,西餐厅的招牌进入视野中,谢清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许林幼和这番话联系起来,笑吟吟问:“吴总的好友家中可是有一个至今未婚的儿子?”
“是啊。”
于是晚上谢清樾便收到来自一位陌生人的好友申请,这人是谁他心知肚明,直接点了通过。
睡前拿起手机,看到来自陌生人的消息,只有一条简短的自我介绍—晚上好,我是江天舒,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