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于是许林幼换下大衣后,马上把它藏了起来。
下午肖澄脖子上还挂着相机就来了,见到许林幼时气冲冲的说:“许林幼!你太过分了!”
许林幼窝在床上,曲着双腿,膝盖托着平板放着某某挑战综艺,疑惑的问他:“我又怎么了?”
肖澄大步走到床边,卸下相机,举起两只拳头挥动着,“你花粉过敏为什么还让我订花给李正阳?你知不知道,过敏是会死人的!”
许林幼尴尬一笑,心虚的说:“我这不没事吗?再说了,那点花粉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真是混蛋!”肖澄扑上去,没用力揍了几下,分开时两人衣服凌乱,头发跟鸡窝一样。
“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吗?”肖澄用力扒扒自己的头发,很不理解这种为了男人不珍爱自己的行为。
“可是昨晚我们睡在一起。”许林幼凑近了说。
肖澄瞪大了双眼,“睡一起了?”
“嗯。”
“分手后打的炮叫什么?回头炮?”
“想啥呢。”许林幼撇撇嘴,“没做。”
他承认,他的确想抓住机会和谢清樾做,说不定就像那句‘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可躺到床上,直到关上灯,谢清樾都没碰他。
谢清樾态度摆在那,他多少豁不出面子拉着人家做,只能抱着人睡一晚。
肖澄不屑的切了声,“一张床上,没做?看样子,你魅力不行了啊,白送人家都不要。”
“才不是。”许林幼立马反驳,“好歹硬了,偷偷在厕所解决了,垃圾桶里的纸巾可以证明。”他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配上谢清樾那张冷淡又俊美的脸,脸颊悄然染上一层红云。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xy上头的男人又帅又性感,那么一张脸,谁能信他会躲在厕所zw。
肖澄不信,“说不定是擦屁股的纸巾。”
“不对,擦完屁股的纸巾和擦玉米棒的纸巾形状是不一样的。你没zw过吗?擦过没有?纸巾是不是一团?”
“……”
肖澄不好意思笑,许林幼便追着问有没有,听到有后才放了他,自信满满的说:“我和谢清樾在一起四年多,能分不清吗?笑话~”
“你牛逼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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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后,谢清樾忙了起来,元旦前夕中午,四人在大厅吃外卖,顾云阁突然说:“第五位男主的建模一直确定不了,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
沈书仪说:“外形还不够好吗?”
“差点意思。”顾云阁说:“作为压轴出场的男主,必须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