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许林幼吸吸鼻子,将口罩带上,现在不痒了,红疹子还未完全消下去,他想象不到自己在谢清樾眼中丑成什么样。
谢清樾拉住他的胳膊,“等等。”
许林幼疑惑的停下来。
谢清樾一言不发转到他面前,低下头弯下腰把羽绒服的拉链从下拉到顶,又把后面的帽子盖到他头上,“好了。”
许林幼呆呆的哦了声。
雪依然在下,马路上盖了白白一层,路上偶有路过的行人,车子几乎看不到。
两人来时坐救护车,现在回去要么叫人来接要么等车,在寒风中站了片刻,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行不通。
许林幼默默不出声,直挺挺站在谢清樾右后,彼此间只剩一公分就能贴上。
谢清樾看了一眼时间,拿出手机打开酒店程序,“你怎么回去?”
许林幼愣了一下。
“你准备在这里过夜吗?”谢清樾挑了附近的宾馆,点进去。宾馆一夜只需要七八十,没有热水的房间68元,比酒店便宜了一半多。
“那你呢?你怎么办?”许林幼不急着回答,往前挪了一小点,胳膊正好蹭着谢清樾的胳膊,伸长脖子看向他的手机,“住酒店吗?”
谢清樾的指腹停在支付上空,偏头盯着他,“宾馆你不会想住。”
许林幼还真没有住过宾馆,当年随谢清樾去双河探望他姐,晚上住的酒店,他还记得是谢清樾订的房间。那时候谢清樾手头紧,生活上极其节俭,两百多一晚的酒店够一个月生活费,被他一晚享受了。
心头掠过一阵酸楚,抬起头看向他淡漠的眼睛,“谢清樾,我们去酒店吧,这次我请你。”
几乎被羽绒服和口罩完全包住,只剩下小半张脸,那双眼却明亮又真诚。
谢清樾收回视线,放空地望着前面的雪地,“不用。给你家司机打电话,让他……”
“我们不住一个房间,住两个。”难得机会,许林幼才不想错过,而且这么晚了,司机早睡下了,“雪天路滑,容易出事,还是不麻烦司机了吧。”
‘雪天路滑,容易出事’的确是一个很充足的理由,谢清樾关了手机放进兜里,问:“你带身份证了吗?”
“……没带。”许林幼瞬间泄气。
同样没有带身份证的谢清樾只能带上许林幼四绕五绕进了一家旅馆,比宾馆还要便宜。
“只有一间,住不住?”老板叼着烟,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流转,穿的人模狗样。
许林幼拽紧兜里的双手。
谢清樾看了一眼外面的雪,脸上露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