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沉鸣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你们这群小孩可真逗。”
还不待肖澄反驳,旁边突然站了一个人,身影紧密的落在他身上。一抬头,满脸惊讶问:“你怎么在这儿?”
其余三人好奇抬起头。
许林幼看清李正阳的脸,满眼震惊,下一刻环顾周围,灯光昏暗,看不太清脸。他紧张的找了两圈,还是没有发现谢清樾的身影,心头一阵失落。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家玩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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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外的露天桌椅上,谢清樾点燃一支烟,单手自然搭上铁椅扶手。
顾云阁含着烟好奇问:“那个男孩是正阳男朋友吗?”
沈书仪往烟缸里抖烟灰:“好像在追。”
三人等了十几分钟,李正阳气冲冲出来,谢清樾抬眼看到他嘴角的淤青,觉得事情有些出乎意外。
“艹!”李正阳咬牙切齿骂了声,抄起桌上不知道谁的烟盒抽出一根塞嘴里。
顾云阁好心递出打火机。
“谁又招惹李大善人了?”谢清樾问。
李正阳猛地抽了两口,一支烟去了三分之一,拿开后说:“我他妈以为欢欢踩两只船,结果那是他哥。”指指自己作疼的嘴角,“狗玩意上来就是一拳,牙都松了。”
顾云阁惊道:“你追人追到人家亲哥面前了?”
谢清樾说:“那没被打残算好的。”
“我靠!”李正阳指他,气鼓鼓说:“你不先心疼一下我的牙?竟然嘲笑我。”
谢清樾淡淡说:“我出五毛资助你去牙科。”
沈书仪笑道:“那我出两个五毛。”
顾云阁积极附和:“我三个。”
李正阳:“……你们三都是没心没肺不会心疼人的臭man~”
酒喝了,疲倦也去了,天也聊完了,四人慢慢悠悠在马路牙子上散步。
一周后,谢清樾三人正式将办公地搬去幸福小区,他和沈书仪身兼数职,每天到晚上才能休息。负责运营的顾云阁在招聘平台挂了职位,招一个文员,帮忙处理一些杂事。
来应聘的人被他的要求惊的一愣一愣,第三天被一个脾气爆的骂了句傻逼,他很不解,晚上吃饭时忍不住抱怨。
做过任劳任怨牛马的谢清樾说:“要复印文件,负责办公清洁,采办,招聘,简单的文件处理,几乎包括办公室乱七八糟的事,不包吃住,才3000块,你不挨骂谁挨骂。”
顾云阁苦涩的说:“没钱啊。要不是忙,这些我都自己干了。真招进来,还要买社保,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