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房子灯光昏黄,陈设简陋,岁月斑驳的木地板上蹲着一个身形不大的人,见他进来,胆怯的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
谢清樾冷静的眸子有了些微波动,一点一点移到坐在木制长椅上的盛知许脸上,一改昨日行头,一头橘红长发,红色吊带上衣深蓝牛仔短裤,化了浓艳的妆,嘴里嚼着口香糖。没有乖巧可爱,只有叛逆嚣张。
“我以为你不会在乎你男朋友是死是活。”盛知许轻蔑的说。
谢清樾语气透着不悦说:“我已经向人事部和吴总提交了辞呈,你何必弄这一出?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这种小事对于盛知许这类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事,她不屑的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随便你们告,能告到算我输。谢清樾,我不想这样的,是你不识好歹,逼我这样做。”
谢清樾气道:“恋爱讲究你情我愿,我有男朋友,你妄插一脚,哪来的我逼你这样做?”
盛知许笑道:“有男朋友可以分啊。喏~人在这,跟他分手吧。等你和他分手了,我们开始谈恋爱,放心,我会给你很多钱,豪车、别墅都可以。”
谢清樾森冷的目光黯然无色,脸色铁青。
“说啊!”迟迟不见行动,盛知许恼了,“谢清樾,我没有太多耐心,你再耗下去,你的男朋友就要受罪了。”
池小舟咽了咽口水,胆战心惊的拽拽谢清樾的裤腿。
谢清樾低下头看向他,池小舟惨白着脸说:“清樾哥,我们……”谢清樾来之前,面对盛知许恐吓威胁,他也未坦白与谢清樾之间的关系。他再不聪明,多少揣摩到些许,面对里外都是人的局面,他想坦白了。
谢清樾不知他心中想法,神色中的恐慌让他心生愧疚。
“我还在呢,你们俩不要含情脉脉。”盛知许有些受不了,疯狂嚼口香糖,满脸的不耐烦,“赶紧分手,听到没有!”
池小舟咽下口水,将脸藏进膝盖中,瘦弱的身躯止不住颤抖。
“我们不是恋人。”谢清樾弯下腰把他拉起来,压在心口的石头没了,从容不迫看向盛知许,“你为难他没用。”
盛知许咬了咬后槽牙,忽地笑了,“这才对嘛~早这样听话,姓池的何必遭这罪。”下一刻,吐了口香糖,捋捋头发,换上天真烂漫的模样,“清樾哥,跟我走吧。”
谢清樾把池小舟推开,在盛知许凑上来前往后退了两步。
“你干什么?”盛知许眉头一皱,大声喊道。
谢清樾冷道:“他只是我拿钱买的假男朋友,没有实质关系。可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