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想要的……你也知道。将来若是得偿所愿,此生如此平凡未尝不好。”
谢清樾盯着黑卡,目光极其冷静。
谢清樾曾有一个家,他的幸福与未来都在其中,后来他主动离开了那个家。
他再也不渴望家了,那个东西对于他这类人而言,是一种奢侈品。所以,手里的50万怎么会用于娶妻生子呢?
犹然记得吴市东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当你有了金钱与地位,就会拥有健康与幸福’,排除吴市东当时说这句话别有用意,本质上确实是在提醒作为年轻人的他。从前他捉襟见肘,金钱与地位无异天方夜谭,他拿什么争取,可现在不一样了,有50万做什么不好呢,吃银行那点利息没必要,真不如和自己和命运赌一次。
创业的念头有了,做什么却成了另一个难题,周末他叫上沈书仪与李正阳去酒吧小酌,顺道找两人聊聊。李正阳除了吃就是喝,去了也是凑数,沈书仪不一样,他在国外留过学,也在做公司,脑子里的东西比他们俩加起来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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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工作辞了后,许林幼反倒不知道要做什么,回家休养一个月,和付怀瑾出国玩了一个月,差不多从失恋中活了过来。
肖澄也从上家公司辞职,东拼西凑了些钱在望西角租了门面,弄了一个摄影工作室,运营甩给其他人。不在工作室时,肖澄四处找人当模特,他想搞搞视频博主,就是找不到人。
许林幼回国的晚上,叫了圈里的几个吃饭,他盯了许林幼许久,决定拉他入伙。
许林幼说什么也不肯,许政霖不许他过度在网上露面,肖澄只好作罢。
周末林子意生日,在自己开的酒吧请他们玩,许林幼去年过生,林子意送了他一副袖扣,至今还放着没戴过。平时关系不太好,不过礼尚往来,林子意生日他也得送。
许林幼换了一辆黑色卡宴,今晚第一次开出来,停在酒吧外,和肖澄同时下车。
“宾利不开了?”肖澄揽上许林幼的肩膀,又羡慕又好奇的问。
许林幼的头发已经过肩,依然染着灰蓝色,半扎于脑后,被酷热的夜风吹起。白净的脸上挂着淡淡的骄傲,眼神也淡淡的:“新鲜劲过了再说。”
两人一起进了酒吧,冷空气扑面而来,肖澄忍不住说:“这天还是室内爽快。”
“许少,肖澄,这里。”
两人顺着看过去,左边偏角落的长桌旁坐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
许林幼坐到林子意旁边的空位,肖澄硬在他旁边挤出一个座位,紧挨着他。
“这次又是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