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可谓十指不沾阳春水。不指望他能洗衣做饭,能不把厨房炸了能把脏衣服放到一边等着洗就不错了。
换了衣服,将家里收拾一遍,该洗的洗,该扔的扔。忙完后翻出许林幼的手机号打过去,通话中,他马上给肖澄联系。
他问肖澄知不知道许林幼在哪。
肖澄回道:“酒吧喝酒呢。谢清樾,你回来啦,我以为你要在安楠市定居呢。”
谢清樾直接说:“麻烦你将地址发我,我去接林幼。”
肖澄也是爽快,直接将定位发了过来,谢清樾套上黑色妮子大衣,拿上车钥匙出门。二十分钟后,从夜色之中走入清净的酒吧,这次不是gay吧。
七点左右,卡座人还未坐满,许林幼几个在角落里,赵怀恩与裴枫玩骰子,肖澄捧着手机坐在许林幼旁边,他们之间坐着林子意。这些人除了肖澄,最熟悉的是林子意,许林幼经常吐槽他嘴贱,喜欢跟他对着干,本来他们小时候玩的很好,后来莫名其妙就冷了。
“谢哥来啦?”裴枫抬头看到他喊了声。
赵怀恩瞥了眼没招呼,“赶紧喝。”
“急啥?”裴枫说了句端起满杯酒水一饮而尽。
旁边的谢清樾没有回应,直接走到许林幼面前,林子意与肖澄几乎同时抬起头,两人脸色各不相同。
“你可算回来了。”肖澄如获大赦,站起身指着许林幼说:“你们俩一吵架,遭殃的每次都是我,我快被折腾死了,赶紧带他走。”
“抱歉。”谢清樾淡淡的说了声,坐到许林幼身边。他人闭着眼,身上有酒气,应是醉了。前几天才因为胃病住院,一点教训也不长,敢来喝酒,怕不是又想去医院。把人揽到怀里,轻声叫了几声,许林幼方才睁开眼,朦朦胧胧望着他。
“回家了。”
“回家?”许林幼搞不清情况,盯了谢清樾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委屈又生气的说:“你还知道回来?”
谢清樾说:“那边工作结束就回来了。有没有不舒服?”
许林幼打了一个嗝,难受的捂着额头。谢清樾把他放开,去找了杯温水,温声细语哄着他喝下。
旁边的肖澄见状羡慕的说:“谢清樾,你平时也这么哄吗?”
林子意起身冷着脸走了。
肖澄马上贴紧许林幼,“难怪许少总说你挺好。真怪贴心的。”
谢清樾没有回他的话,专注盯着许林幼,等他缓冲。可这人清醒了点,马上横眉冷眼看他,“不是想分手吗?干嘛还来找我?”
闻言,肖澄识趣的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