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都装聋作哑。谢清樾,你挺能忍啊。”
“鱼香肉丝拌面吧,正好食材都有。”谢清樾想了想,还是将风衣丢到沙发上,懒得跑去卧室再出来。
下一刻,他的胳膊被一只雪白的手抓住,聒噪的声音传入了耳里,“你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能干点什么?”
谢清樾偏头冷冷淡淡的凝视他,“那你后悔选择我这个一穷二白的男人吗?”
只要许林幼不后悔,今晚的事包括许夫人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会忘掉,彻彻底底的忘掉。
妈妈谈礼物,谢清樾维持沉默;谈工作,谢清樾沉默;餐桌上的氛围降到低谷,言语的战争一触即发,谢清樾埋头干饭,不反驳不回应,也不表态。
他及他的家人都在考虑他的前途,他不接受,一心向着外面毫无光亮的世界。
许林幼的脑子很乱,他对谢清樾的感情,和谢清樾的不争气,拼命撕扯。谢清樾从未这样令他纠结矛盾,或者说,这段感情从未让他感到疲惫。
两个世界的人就不应该在一起,三观上的差异会日渐强化存在的矛盾,彼此让步隐忍又怎样,雪球只会越滚越大,矛盾也是。
早应该冷静的直面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审视审视这段感情是否还有继续的必要。他在刻意忽略,不敢直视那些问题,现在想想,他们早已经被社会地位的不平等、家世的不平等、金钱的不平等及性格差异,抽走了曾经对彼此的热情,只剩下几根丝线,轻而易举就能被扯断。
“既然很难回答,那就别说了。”谢清樾心慌的抱住他,“生日快乐。”
许林幼听见‘咚’的一声,内心的喧嚣被收进了箱子,盖一落,一切归于平静。
伴随着滚烫的rt与克制的喘x,许林幼在疼痛的海洋上随浪起伏。他想看看谢清樾,看看他是怎样的表情,亢奋还是……冷漠。
好疼。
快要碎掉了。
为什么会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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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客厅阳台上,谢清樾拿着手机趴在栏杆上望着漆黑夜空,黑沉沉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半小时后,他拨通李正阳的电话,完全不考虑对方是否正在睡觉,偏偏赶上李正阳搁床上挥汗如雨,嗓音粗重的问:“怎么回事啊?头一回深更半夜给我打电话。”
两具没有感情的身体碰撞出的声音和两具相爱的身体发出的声音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同。谢清樾还有闲心的想。
“你有多余的房子吗?”
“干嘛?被小作精赶出门了?”
“不是。”
“那你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