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情感操控内容*
医疗舱内充溢着消毒剂与虚弱生命体征混合的独特气味,陆凛至在深度昏迷七天后,于一个天色未明的凌晨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痛与虚弱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比这更清晰的,是守在床边那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白色身影。
陆白熵就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仿佛这七天七夜未曾移动过分毫,他脸上没有任何疲惫,只有冰冷的死寂。
看到陆凛至睁开眼,他黑色的眼眸里没有泛起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他。
“您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不带任何情绪。
陆凛至尝试移动手指,牵动了胸腹间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蹙眉,目光扫过陆白熵,最终落在他那双仿佛看透一切,又空无一物的眼睛上。
他想起了那份遗嘱,想起了那份冰冷的继承条款和更冰冷的协议。
他扯动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声音微弱却带着惯有的审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了?”
陆白熵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勾勒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您猜对了。”
他向前倾身,靠近陆凛至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不要血契。”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令人心惊的笃定。
“我就要殉情。”
说完,他微微后撤,看着陆凛至骤然收缩的瞳孔,脸上的平静被癫狂的偏执重新覆盖,他轻声补充,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都是XQ,没什么区别。”
这个冰冷又炽烈的双关,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凛至脑海中所有关于这个“作品”的疯狂,偏执与毁灭倾向的记忆匣子。
他早该知道,这个由他亲手培育的怪物,从来就不在乎什么权力帝国,他在乎的,自始至终,只有“陆凛至”本身,遗嘱上那精心设计的枷锁,或许根本困不住一头一心求死,只愿追随而去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被绞索套上了脖颈,窒息与反相冲动的凛冽猛地攫住了陆凛至的心脏,甚至暂时压过了伤口的剧痛。
被血契永远捆绑,与为彼此殉情而死,对他们来说,本质上确实是同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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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陆凛至凭借被药物强化过的恢复能力,已经能够下床行走,身体的创伤在迅速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