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自残行为与依恋表现内容*
第二天清晨,惨白的日间光尚未照亮密室,陆凛至便醒了。
与其说是自然醒来,不如说是被一种长久以来形成的,对周遭环境绝对掌控的本能所唤醒。
某种极其重要的,本应在他掌控之中的东西,脱离了原位。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扫向床头柜与墙之间的缝隙,那里原本应该安静地夹着一根暗沉无光的铁丝——那是他带了多年,几乎成为身体延伸的一部分,承载着无数用途与记忆的物件。
此刻,那里空着。
卧室的空气里没有任何闯入者的气息,门禁日志也毫无异常,但陆凛至知道,是那个怪物来过了。
一种被触及绝对私有领域的怒意,混杂着一丝“果然如此”的讥诮,在他心底骤然窜起。
他立下的规则,甚至没能撑过二十四个小时。
他面无表情地起身,密室内的监控系统在他抬手间便无声启动,数个隐藏的镜头将他离开后这里的每一帧画面都忠实记录,显示在卧室的模拟观测窗的屏幕上。
快进,检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画面锁定在昨夜他沉睡后的某个时刻。
卧室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那道瘦削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般潜入。
编号7甚至没有看向床上沉睡的陆凛至,他的目标明确至极,径直走向床头柜,苍白的手指精准地探入缝隙,捻起那卷铁丝,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整个过程快得如同错觉。
陆凛至关闭监控,来到外间的办公区域。
然后,他看到了。
那根对他而言意义特殊的铁丝,此刻正放在他宽大办公桌的正中央,那个他最常触碰,象征着权力核心的位置。
但它不再是原来那根冰冷,暗沉的铁丝了。
它被仔细地捋直了,被耐心的处理过,更触目惊心的是,原本暗沉的金属表面,此刻浸染着一种已然干涸,呈现出暗褐色的血迹,血迹并不均匀,有些地方浓重,有些地方浅淡,像是被反复涂抹,浸润,让这根普通的铁丝变成了一件不祥的物品,编号7就安静地站在桌旁,如同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垂着眼,让人看不清神情。
陆凛至走到桌前,冰冷的目光扫过那根染血的铁丝,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用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7闻声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没有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