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血腥暴力幻觉描写内容*
留在血契的这些年……洗漱时,吃饭时,训练时,做一切事情时……一定,一定会瞥到那个消瘦的,矮小的身影。
小孩,小孩,小孩,每天都能见到小孩。
那个小孩好像无孔不入地钻进了陆凛至的生活碎片的缝隙里。他总在他的身旁,不是低头模仿着陆凛至的动作,就是在一旁哭泣,最后离开。
自己身体一动,莫说多细微,便是呼吸,他也又马上像是在空气中气化飘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他的每一帧动作,无一不让让陆凛至内心深处没来由感到一阵“熟悉”。
……
他到底是谁?
陆凛至和这个若有若无的小孩朝夕相处的时间,不可避免的想过千百种可能性。
那么瘦小,那么脏乱的小孩……最可能是以前在贫民窟偶然看见的流浪儿童。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样。
很有可能是还在贫民窟生活时某天偶然碰见的,仅此而已。
但陆凛至对自己这个最满意猜想还是隐约觉得不对。
一个普通的流浪儿童,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感到那么熟悉?
……
教官的鞭子把游神中陆凛至的思绪抽走了,他从刚刚的猜疑中挣脱出来,倏然重新端正姿势,冷下脸,换回平常那副表情和姿态。
没时间想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记住所有枪械的握法,是记住人体筋骨的位置……
——————————————————
——————————————————
——————————————————
墙上挂着的日历向着对面死灰的墙,每个十月二日之前的日子都被打上了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是血契给只剩陆凛至独住的,三十八号房发的第八篇日历了。
陆凛至二十三岁。
而其他那些同训呢?
不提也罢。
他们无一例外,这八年间,早就被陆凛至一个个用各类手段,用多种技法——
子弹为他们签署了死亡证书,刀尖替他们完成最后的叹息,抹消了他们在这世上活着的最有力的证明,删除了他们生命的系统工程中每一行代码……
化为了培养人才的耗材,养出蛊虫的饵料。
可那个小孩,还是如影随形的在他身旁,仿佛是一张钉在陆凛至的眼角膜上永不褪色,时间过去还愈发清晰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