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人破门而入,陆凛至几乎在门破开的瞬间,已将锋利的玻璃片死死抵在自己脖颈的大动脉上,眼神冷得像极地的冰。
“……眼神不错,像条没被驯服的小狼崽。”为首的讨债人轻声评价,随即抬高了音量:“小子,你爸妈呢?”
“跑了,没带上我,你们要杀我吗?”陆凛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手上的玻璃又往皮肉里陷进一分,“血会溅到天花板上的,很难擦。”
“哈,这小子有点意思。”
离他最近的黄毛嗤笑,吸了口烟,劣质烟草的气味弥漫开来,“以前怎么没发现?”
“装的吧。”另一个声音阴沉地补充。
……烟好臭啊。
陆凛至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几点走的,知道吧?”
他没有回答,这个家没有钟。
“得了吧,他对爸妈来说没用到都被丢下了,能问出个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首的讨债人挥挥手,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我提前在他们车上贴了GPS,跑不了多远,为难他干啥,小孩儿没用的。”
站在最后面那个一直沉默的债主,突然伸手抢过黄毛指间的烟头。
黄毛皱着鼻子,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瞪他:“你有病吧拿我烟头干啥?”
“逗逗他。”沉默债主抓着那半截仍在燃烧的烟头,一步步走向陆凛至。他尝试让少年松开抵着脖子的玻璃——自然是徒劳,随即,他眼神一狠,猛地将灼热的烟头像烙铁般按在陆凛至另一边裸露的脖颈上。
“滋啦——”
皮肉焦化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怪异的焦糊味。
但陆凛至没给他更多享受的时间,反手就将原本抵在自己动脉上的玻璃片,狠狠扎进了对方的大腿,沉默债主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鲜血瞬间涌出。
不等他细细去品味人血的温度,陆凛至已被其他债主粗暴地按倒在地,头皮被扯得生疼,他听不清他们在骂什么,瞳孔在剧烈的疼痛中颤抖着收缩。
反击。
必须反击。
他瞥见左侧一只用来支撑他身体的胳膊,心一横,张口狠狠咬了下去,紧闭着眼,他感到头皮上的力道一松,听到了黄毛凄厉的哀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没有松口,反而像野兽般狠狠撕扯,硬生生撕下了一块皮肉。
可惜,没能伤及大动脉。
他吐出嘴里的血肉,抹了把溅到眼睛上的血,抬头看向几位债主,嘴角勾起一个